大西瓜

执迷不悟(🐷梅)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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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P猪梅(施魏因施泰格/梅西)还有其他拉郎CP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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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迷不悟



第二天清早,赫迪拉带着里奥与哈维回来了,里奥面有怒色,他只是和哈维出城去附近游玩,早就报备过,也早就告诉施魏因施泰格了,还没等到地方就被赫迪拉和兵马追上,说他要在没有离境许可的情况下逃回巴塞罗那,并说了一大通不知所云的东西。他说里奥带了文书后印之类的物件离开了,里奥让他只管搜查,原以为查不出什么东西后他就会离开了,自己和哈维好继续赶路去附近的城镇,可从换洗衣物的包裹里忽然掉出一堆里奥没见过的东西,先是一大堆文书,接着又是后印,赫迪拉口口声声说他叛国、要逃回巴塞罗那,现如今证据确凿,让他跟自己回去,里奥这才知道自己又被人陷害了。

回到宫中,里奥和哈维一起被带进议事厅,施魏因施泰格不开口,别人也不敢说话。他的眼睛落在里奥身上,里奥向他坦荡回望。施魏因施泰格略有犹豫,踌躇片刻后走到里奥身边,在他耳畔低声问道:“你真要离开我?”

“那怎么可能?”里奥回问,“你知道我只是和哈维去附近走走,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?”

施魏因施泰格深陷里奥可能离开的恐惧中,昨晚又听众臣轮番说了许多,先入为主以为里奥确实想要离开。众人轮番分析这件事,施魏因施泰格认为克洛泽的解释合理些,他说或许皇后也只是被蛊惑了——哈维一来皇后就要离开,这很可能是哈维的主意。

“那今天怎么会这样?”

“我怎么知道?”里奥问,“我好好的出门去玩,没走多远就被赫迪拉追上,还说我要回巴塞罗那,这怎么可能?”

“你带着后印离开,我以为……”

“我都不知道那东西怎么跑进我的行装里的!我拿着它干什么!”

“陛下,”克洛泽开口道,“陛下,还是让皇后证明自己的清白吧,他奔波了一天也累了,洗刷冤屈后也好回宫歇息。”

“证明我的清白,”里奥紧紧盯着克洛泽,“那首先也要说说我犯了什么错吧?”

克洛泽垂下眼,貌似恭敬说道:“皇后于今晨随巴塞罗那使臣哈维·埃尔南德兹共同离开都城,并携带后印、国家重要文书等物件,众臣下心生疑虑,唯恐皇后在没有离境许可的情况下意图返回巴塞罗那。”

“什么文书和后印,我根本碰都没碰过,我的行装里不过带了几件换洗衣物,这些东西是谁放进去的我根本不知道。”里奥回答。

“是谁给皇后收拾行装的,还不快带进来!”克洛泽喝道,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被带了进来。

“是你整理行装的?”克洛泽问。

“是我,但我发誓,我什么都没见过,我听大人们说什么文书,诸神作证,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……”女孩吓坏了,一面发抖一面抽泣。她是里奥成婚后就一直在里奥身边服侍的人,里奥知道她细心却胆小,不会做出这种事。

“如果不是你,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皇后的行装里?”诺伊尔问,“除了你之外,还有谁碰过皇后的行装?”

“我把他交给皇后的随从了,然后我就不知道了……”女孩哭着说。

克洛泽让他指认随从,随从又说他把行装交给了装车的下人,于是又牵出一个人来,三人谁也不承认自己向行装中装过其他东西。克洛泽审问一番后又叫来里奥宫中的人,询问还有在今天进过皇后宫中,下人们都回答说宫中只有皇后一人,除此之外只有哈维·埃尔南德兹大人在启程前来过。

“哈维只是去叫我一起出发的。”里奥说,眼睛里闪着火,众人见他表情忽然阴沉都紧张起来,仿佛只要有人说哈维有嫌疑他就要对那人挥剑似的。

“埃尔南德兹阁下自然不会做这样的事,”克洛泽结尾说,“您如果不介意的话,我想问问埃尔南德兹阁下这次来拜仁、为什么会想去慕尼黑附近的城镇?”

去附近城镇是里奥的主意,但哈维不想让人认为里奥有心离开,自己答道:“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和皇后一起逛逛罢了。”他板着面孔望向克洛泽。

“这么说你不是为了将皇后带离拜仁?”克洛泽问。

“不,我不是,”哈维回答,“我是来探望他的,不是来接他走的。”

“那你怎么解释后印和文书?”

“我和皇后一样不知情。”

“那您呢,皇后?”克洛泽转向里奥,“埃尔南德兹阁下刚来你就和他以及重要文书等物品一起消失,您怎么解释这件事?”

克洛泽审问起两人来,天色黑了也没问出个所以然,他一次次用误导性的话语提问,让里奥和哈维看起来仿佛真的准备离开拜仁一般。过了半天事情仍旧没有结果,克洛泽最后宣称说可能是下人们的失误和陷害,对施魏因施泰格提议说将三个下人都送去牢狱里审问,并说这件事或许确实与皇后无关。

他用非常明显的息事宁人口吻在议事厅中这样对施魏因施泰格说,在场人都心照不宣,认定了皇后确实想要逃回巴塞罗那,他们被抓现行后,陛下为了维持两国关系才给了他们台阶下。事后克洛泽将三个倒霉的下人关进狱中反复审问,一口咬定是他们将后印等物品放入皇后行装中,到底将三人判了罪、关在牢狱中了。

所谓的皇后叛国出逃事件在正午时收场了,众人散去,只有施魏因施泰格与里奥还留在议事厅中。

“你不是真的想离开我,对吗?”施魏因施泰格问,想起他前天晚上忽然重提想回巴塞罗那一事,今天就被人发现带着后印和文书消失。

“我当然没那样想过!我是被人冤枉的!”里奥立刻否认,“你的大臣们从来都不喜欢我、从来都将我当做外人,他们说我叛国、要离开拜仁,你就相信了吗?”

“我只是担心你真的要离开我。”施魏因施泰格说,没向里奥说出他心底的恐惧,以为里奥就此远走、赫迪拉无法追上他时,施魏因施泰格忽然陷入慌乱,忘了思考,只以为自己此生再不能见到里奥。

“你两年多从没提过出城,这次哈维一来,你忽然就说想去外面走走……”

“我从不想给你添麻烦所以才什么地方都不去!”里奥对他怒目而视,片刻后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,移开目光,低声说道:“这次朋友来看我,或许是我太高兴了,得意忘形,以为自己可以提些任性要求……看来还是我奢求太多了。陛下放心,今后我什么地方都不去,就呆在慕尼黑都城里,一步都不离开。”

“里奥,别这样,”施魏因施泰格拉过他抱住,“我只是怕你离开我。”

里奥忍着胸中堵着的一团闷气,说道:“请陛下允许哈维·埃尔南德兹即刻离开都城。陛下无需再担心他将我带走,我也不必担心他再出事。”

施魏因施泰格求之不得,立刻同意了。里奥转身告退,说要送朋友一程。施魏因施泰格立刻让一排侍卫跟着里奥,以护卫皇后安全的名义跟在他身旁。







从议事厅离开后,里奥立刻催促哈维离开,以免其他人再生事端、把他困在拜仁。哈维原打算在这里住上半个月,如今不过三天就离开了。

下人们收拾好东西、装车备马,里奥和哈维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五味杂陈。

里奥难以想象两天前他还那样快乐,他见到了久违的朋友,他们叙旧,像从前那般一起喝酒打猎,并打算去附近的城市游玩。可这一切都被所谓的“叛国出逃”终止了。

“有人在为难你,”哈维说,“你一定要小心些。”

两人站得位置远,身旁无人,他们说话别人也听不见。

“我宁愿回到战场上,哈维,”里奥说,忽然发作,“我宁愿一个人和千军万马作战、宁愿万箭穿心、战死沙场,也不想在小人的阴谋里被他们摆布和暗算。”

“你不在战场上了,里奥,你在拜仁,在皇宫里,从前你是储君,就要做储君做的事,现在你是皇后,自然有皇后的职责。”

“皇后的职责不是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,我为……”里奥声音一抖,低沉了语调,“我为爱情来到这里,却要活在屈辱和污蔑中。他们排挤我、诽谤我,我都忍了,这次却要连你也一起怀疑!怀疑你要带走我的那些人——他们算什么东西,也敢斥责我的朋友!”他陡然抬高声调,“什么后印,什么文书,我要是想走,会在乎他拜仁的后印?会想要他们的军事文书?这偏远蛮荒的地方又有什么好处了,难道我会想要!”

“里奥,小点声,”哈维握住他的手臂劝着,“今时不同往日,说话再不能这样没顾忌了。”
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,哈维?多少日子我没这样说过话了?什么皇后,连说话的自由都没有,”里奥泄了气,“今天你在这儿,也只是和你我能说说这样的话……”

“我本以为你一切都好,现在出了这种事……我很为你担心。他们今天能说你叛国,明天就能说你通敌,把你从后位上拉下来还在其次,如果限制你的自由,甚至加害你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里奥被这件事搅得乱了心智,哈维如今即将启程,他只摇摇头安慰他说道:“没事的,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,至少我还有巴斯蒂安。”

“我承认他是个可以信赖、可以托付的人,”哈维说,“但他是一国之君,坐到这个位置上,往往有许多身不由己。你曾经也是储君,更明白这道理。”

里奥低头不语,知道哈维所言非虚,今天他忽然背上叛国的严重罪名,也让里奥第一次意识到他所见到的平静有多不堪一击,所谓宠爱又多么无用。

下人已经准备好车马,恭敬站在一旁等待哈维出发。哈维抱住里奥。正以为他要说出道别的话时,里奥却听他说道:“我担心你的处境,里奥,你是巴塞罗那的王,无论如何不能被人欺辱。如果事情有变,别忘了慕尼黑城中还有你一只军队。”

他忽然提到那支分散着隐藏在城中的军队,里奥已经遗忘这件事很久了,听到哈维这样说时自己还吃了一惊。那是他远嫁拜仁后巴塞罗那偷偷派遣来的,军人们分批前来,扮成平民的模样,生活在城中四处,只为里奥若有朝一日身处险境时能护他周全、将他带离拜仁。

拍拍里奥的肩膀,哈维与他道别后走了。







哈维离开后,施魏因施泰格在晚饭前照常去了皇后寝宫,他们一直是一同用晚饭、一同就寝的。他到了里奥宫中后,刚迈进前厅就被门口的守卫拦住。

“陛下,皇后嘱咐过我们,说他最近身体不适,这几天不能陪您了。皇后还叮嘱说罗伊斯殿下有孕,陛下若有空可以去看看他。”

施魏因施泰格惊讶极了,他知道里奥会不开心,却没想到他会不见自己,这种情况还从未有过。

“他什么时候说的?”

“下午回到宫中时就嘱咐了。”守卫答道。

正是他刚刚送走哈维的时候。施魏因施泰格问道:“他心情怎么样?身体有不舒服吗?”

守卫露出为难的神色,答道:“皇后确实脸色不好,可能确实身体不适。”

施魏因施泰格在心中叹气,这时通向大厅的门忽然开了,特尔施特根见到他后行了个礼,说道:“陛下别在前厅里站着了,进来歇一会儿再走吧。”

他把门拉大,知道施魏因施泰格惦记里奥,让他和自己一同进了正厅。

“他不高兴了吗?”施魏因施泰格问。

“皇后高不高兴可不是我能揣测的,”特尔施特根说,“我只奉命守着他、陪着他。”

“他是不想见我才推说身体不适。一定是生气了。”施魏因施泰格叹气。

“‘推说身体不适’?”特尔施特根重复道,“您这样说就委屈皇后了,他确实不舒服,眼下不到六点钟,他已经睡觉了。”

“睡觉?我以为他只是推脱不见我……”施魏因施泰格问,“他连晚饭都没吃?”

特尔施特根摇摇头,带他穿过走廊,走到里奥卧室门口,轻推开门,施魏因施泰格看到里奥蜷缩在被子中睡得正熟。特尔施特根把门关上,两人走回正厅。

“他到底怎么了?”

“皇后没说什么,只是没精神,回来之后一直无精打采的,没多久就说困了,一直睡到现在。”特尔施特根说。

“这时候睡着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,下半夜一定要失眠了,”施魏因施泰格忧心说道,“他还是不高兴了,我从不记得他有过作息这么反常的时候。”

“或许皇后只是累了,这一两天的事都太费心力了。”

施魏因施泰格望着卧室的门。

“不为难你们了,他说不能见我,我还是回自己宫里吧——不行,那地方多少年没住过了……我还是去马尔科那儿,皇后不也是这么嘱咐的。马克,要是皇后什么时候醒了,你一定告诉他我来了,他要是想见我,你马上派人叫我过来,无论什么时候。”

特尔施特根点点头,送施魏因施泰格出去了。







施魏因施泰格没等来皇后想见他的消息,仍只是每天晚上去里奥宫中问问情况。三天后,施魏因施泰格再去皇后宫中时,守卫没再说皇后身体不适,他向施魏因施泰格行礼时面露微笑,显然皇后没再让他把国君拦在门外、他自己也松了口气。施魏因施泰格迈着大步进去,里奥没像平日那般在正厅等他,而是在卧室外的小会客室中。他脸色还好,只是身上懒懒的,看起来没什么精神。

“你来了。”里奥向他微笑,施魏因施泰格在他身旁坐下,握住他的手。

“身体好了吗?”

“已经好了。这几天让陛下担心了,请陛下别见怪。”他答道,面色平静,仍对施魏因施泰格微笑着。

他一口一个“陛下”,比从前疏远了不少。

“你还在生我的气?”施魏因施泰格问,自己立刻补充道:“我知道是我不好,不该听信别人的话,可我真的怕你会走……哈维应该在这里多住几天的,应该让他多陪陪你,可事情变成这样,我们也是不得已才让他提前离开……”

“让他提前走是我的主意,不是陛下的错——”

施魏因施泰格环顾四周,只有旁人在场时里奥才这样叫他,现在屋中只有他们两个。

“里奥,别这样叫我,你从前不这么生疏的。”施魏因施泰格握住他的手。里奥似乎疑惑片刻才反应过来,说道:“我大概是睡糊涂了,巴斯蒂安。我没事,也没生气。好几天没见你,脑子反应不过来了。”

“别吓我,”施魏因施泰格环住他,手在里奥的臂膀上滑着,“这几天我仔细想了,确实是我错怪了你。我太怕你会离开了。那天的事我们都忘掉吧,你想出城,我明天就陪你出去,我们去附近的小城上住几天,或者在外面扎营,就像你从前在军营那样。”

“好啊,但过段时间再去好吗?”里奥轻声说,“这几天我累了。”

听到他话语温柔,态度如常,施魏因施泰格宽心不少,但里奥可能离开自己的设想仍让他忐忑。

里奥消沉了几天。他知道自己再沮丧也无济于事,他爱上了施魏因施泰格,由此必然会成为拜仁的皇后,也必然会有许多身不由己。巴斯蒂安并未为难自己,他只是一时着急和误解罢了,那次小小的争执也不过是夫妻的平常争吵。里奥振作起来,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继续生活。虽然这皇宫在他眼中愈发寒冷和陌生,但他的爱人在这里,这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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