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西瓜

江城子(斑泉柱)2

预警预警!
泉柱联姻内容!
斑柱真爱。
带生子,虽然感觉遥遥无期。
ooc是肯定的,斑柱二人可能大家会不认识……随便看看就行。

定制文,全文大概十几万字吧……刚写一半,还没写完,先发两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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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期将近,而木叶、千手族内,各种事宜忙得千手扉间焦头烂额。千手扉间刚出面解决了木叶居民与其他村落居民的相邻关系问题,回到家中,脱去鞋子,抬眼看向角落,就看到了柱间上次从宇智波斑家带回来的伞。扉间心中顿时就来了气。
他穿过窄廊,站在柱间的房间前,能感知到柱间就在房里。
"大哥,我进来了。"扉间道,并拉开了门。
柱间正埋头批阅着一批公文,新加入木叶的各族呈阅的报文形式,内容不一,柱间正看得晕头转向,就随口道:"扉间,你回来啦。"
扉间入房,看到房内矮桌上堆满了宇智波送来的礼品,衣物,纸笔应有尽有。宇智波的族人替族老送礼品来,他们的小孩儿偶尔也会跟来,给柱间送点自家做的糖果糕点,柱间接过糕点,道谢之后,那些小孩儿便会红着脸缩到大人身后,偷偷探头看柱间,柱间心里欢喜,也只能伸手摸了摸宇智波孩子的头发。柱间一一尝过那些糕点,便会把糕点分给其他的木叶的孩子。
扉间指着柱间桌上那盒糖,道:"这个也是宇智波的小孩送的?"
"啊这个是斑让人捎来的。"柱间笑道。天气一日日热了起来,这种加了香薷的糖能消暑提神,虽不比香薷茶沁人心脾,但胜在方便,随食随取。
"对了,斑还写了一些治苦夏的方子,我找找看……哎公文太多,不知道把信放哪儿去了……"柱间蹲在公文堆里,又是一阵翻找。扉间表情抽搐,怎么也想不到,平日不怒而威的宇智波斑,竟会写信来照顾自家大哥的饮食起居,心里一阵恶寒。
"不用找了。"扉间道。
"大哥,把宇智波的婚约给推了吧。"扉间又说。
"怎么突然说这个,招待状都送出去了。"柱间抬起头,无奈道。
"你就是一时头脑发热,才会答应宇智波斑提的这种要求。趁现在未成定局,早点把这事给推了。"
"莫要节外生枝了,扉间。"柱间垂眸,道,"既然那日我答应了斑,那就这样吧。"
扉间坐在柱间桌上,挑眉道:"跟谁成婚不好,偏偏跟个宇智波家的乳臭未干的小子。"
柱间哭笑不得,你口中的乳臭未干的小子,明明与你同岁呢。
"就算成婚,那也该是宇智波嫁过来。"扉间又道。
柱间心想若是泉奈和扉间住在一起,岂不是要把千手的祖宅都拆了,柱间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,没敢说出来。
见到扉间仍是一脸不满意的样子,柱间无奈地笑了笑,道:“不管是谁到谁那里去,总之能迈出第一步,总是好事嘛。两族联盟时,你坚持让我当火影,我现在就是火影了。而且你看……”
扉间顺着柱间的目光,望向宇智波送来的礼品,柱间接着道:“这些也能看出宇智波一族的心意吧。他们送礼物来时,我会和他们聊天,我总在想,要是两族能早点坐下来,一起这样聊天交流就好了。”
扉间低头望着柱间,柱间正皱眉委屈地望着自己,扉间移开了目光,不说话了。
此时门外有人禀报道:“火影大人,宇智波送来了新的婚服来,希望您能抽空试一试。”





婚服已经试过几次了,可到了婚礼那天,柱间却突然觉得婚服变得无比陌生起来。或许是因为今天柱间是在泉奈家里换的婚服,而泉奈就站在自己的身后。柱间和泉奈收拾妥当,泉奈起身,道:“走吧,柱间大人。”
站在大宅前的斑也觉得今日的柱间十分陌生。或许是因为往日柱间都穿着白色的火影服,或是白色的族服,而今天他穿了黑色的和服,刘海也散落了下来,看起来比往日温润了许多。
斑作为族长,快步走在前头,而柱间和泉奈不紧不慢地跟着。斑偶尔回头,会看到柱间也在看着自己。道路两旁的木叶居民大多在行礼致意,有些胆大的小孩子跑了过来,把各式各样的花送给了柱间。
等参加神社典礼的一行人走出了木叶,斑看了一眼柱间,柱间怀里都是绽放的花,仿佛这个热烈的夏天跌入了他的怀中。柱间偶尔会和一旁的扉间说几句什么,斑没有理由停下脚步,他无法听清他们在说什么。
走在前往神社的道路上,会经过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原,那里曾是宇智波和千手的战场。日晒风吹,野草疯长,因战争而流的鲜血,早就看不清了。大风梳开野草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斑意识到身后的人群停了下来。柱间将怀里的花儿放在地上,抿着唇,他这一身黑色的婚服,倒像是当年的战袍了。
柱间肯定想起年幼的弟弟了,斑想。
到了神社,神社已经为典礼准备好了一切。斑作为主婚人,说了祝词,或许忘词了,或许说错了那些词句,又或许都没有,斑也不记得了。
巫女端来了神酒,斑将神酒分给了柱间和泉奈,神酒的香气极其凌烈,只是不知道喝起来是什么味道,斑想,他看着柱间皱了皱眉,还是笑着喝完了。
“祈祷时,一定要大声地拍手哦,否则神明大人可是听不见的。”巫女柔声提醒道,参加典礼的人都慢慢微笑起来,斑站在那里,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。酒的香气,喧闹的人群,铃铛发出的阵阵声响,都变得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,只有眼前的柱间,是真真切切的。斑看着柱间认真地击掌,低头垂眸。柱间这个人肯定在祈祷木叶变得更好这类的,斑想。
柱间抬头,他的目光刚好和斑的目光撞在一起,斑移开了目光。
红线已经到了斑的手里,他将红线的一端系在泉奈手上,又迟疑了好一会儿,斑才拉过了柱间的手。试了几次,柱间这一端的红线才算扎好了,接着,斑和柱间同时收回了手。
典礼至此就算礼成了,一行人走回木叶,开始举办婚宴。虽说这只是千手与宇智波之间的联姻,可火之国也派了使臣,其他效仿木叶而建立的忍村也派了代表前来。斑,泉奈,柱间和扉间四人自然不可怠慢了他们。
等晚宴散去,又将宴者一一安排妥当,柱间和泉奈回到泉奈家中,已近子时。
柱间沐浴更衣后,坐在被褥旁。泉奈也收拾妥当,他拉开房门,柱间抬眼看他,两人都第一次见到对方散落头发,身着襦袢的样子,不由一愣。
柱间坐在那儿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只见泉奈指了指柱间手中的茶盏,泉奈道:“都说茶是不夜侯,喝多了,当心睡不着。”
柱间闻言,也就没再往茶盏中添茶。
“这儿比不上千手家中,以后还请您多多担待了。”泉奈道。
“没有的事,”柱间连忙摆手,笑道:“您太客气了,泉奈大人。”
“叫泉奈就好。”
柱间点头,两人又是一阵沉默。在泉奈眼里,千手柱间是宇智波的死敌的族长,是对立面的象征。而在柱间心中,泉奈还是那个斑想要保护的弟弟,而如今坐在自己面前的泉奈,俨然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。
柱间尴尬地端起茶盏,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道:“这是香薷茶吗?”
泉奈略微迟疑,还是应道:“是。千手也有喝这个茶的习惯吗?”柱间摇摇头,不过是认出了它的味道罢了。
柱间抬眼,看向与泉奈房间相邻的一间房。那间房放置着六把刀,而墙上挂着一张地图。不过短短十年间,各国疆土的形状便因战争中的割地侵占,而发生了变化 ,如今土之国雄踞西北,风之国问鼎西南,雷之国称霸东北方,而水之国的海上霸主地位一直无可撼动。火之国的地理位置可谓得天独厚,它处于大陆中心,经济发达,人口众多,若不是被近年各国混战拖累,也不至于如此被动。
泉奈看出柱间心中所想,道:“古往今来,莫不如此,战争便能改变世界。”
“可战争总是弊大于利,经济凋敝,民不聊生,更别说战争所在地的民众了。”柱间想了想,继续道:“总有双赢的办法。”
“说得轻巧,若是别人蓄意挑起战争呢?哪有什么双赢的办法?”泉奈压着怒火,反唇相讥道。
柱间道:“今后诸忍村便是各国之兵力,木叶由千手与宇智波共建,泉奈你和斑又掌管着宇智波一族,战争二字,还是得慎重些。”
见泉奈面露不悦,柱间叹了口气,道:“若是硝烟再起,让泉奈你统领火之国的兵力,你会怎么做呢?”
泉奈只是看着那张地图道:“取下小国。”
五大国之间相互混战多年,战火主要集中在各国之间的小国领土上。那带状的小国既是战场,又是牵制各方的缓冲地带,同时也是各大国矛盾争端的发源地。各个小国各自依附着不同大国,借以获得经济,政治上的支持。而大国若要领土扩张,鲸吞小国,那必定触犯到另一大国的利益,埋下战争的导火索。
“正是因为火之国不懂利用小国,在局势上才会那么被动。”泉奈冷冷地道,”若是将小国当做我方棋子,在火之国与小国之间做”眼’,就如同下了一步活棋,进可攻退可守。”
见柱间皱眉不语,仿佛长辈施压般,泉奈更是不悦,不由道:“不知火影大人有什么高见?”
“连纵各国,定下协议。”柱间想了想,道。
“一纸契约若是违反了也不过是废纸一张。”泉奈看也不看柱间,道。
“因此除了协议,还需要别的一些能震慑、制约彼此的东西。”柱间说。泉奈沉思了会儿,心底一惊,才知道柱间指的是尾兽。可是尾兽早就横行大陆千年,又擅长隐藏踪迹,又有几人有操纵他们、利用他们的力量?
泉奈不再望向那张被虚空吞噬的地图,而是开始认真地看着柱间,柱间只是笑了笑,没说下去。
恐怕坐在自己面前的柱间,就是能控制尾兽的一人,泉奈不想承认柱间的实力,却没法不这样想。
两人又陷入了沉默,泉奈定了定神,道:“夜也深了,睡吧。”柱间应了一声,和泉奈一起灭了其他几盏烛火,只余墙角的一盏,就一起躺下了。
泉奈好不容易睡着,又被噩梦惊醒,竟一时不知自己身处何方。他望了望拉开了些许的拉门,屋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身边的柱间翻了个身,觉出了泉奈的异状。
“……对不起,我翻身吵醒你了吗?”柱间轻声道,略带歉意地笑了笑。
泉奈面对柱间侧躺着,道:“没有。”
他看了一眼柱间,又道:“你因为住不惯,睡不着吗?”
柱间微微闭眼,道:“不是,只是因为以前交战的时候,担心夜袭,没法入睡。现在还没法改过来。”泉奈不置可否。柱间心知泉奈不过是随口一问,也不在意,只是见泉奈浑身大汗,仿佛心有余悸,才明了泉奈或许是被噩梦惊醒。
柱间看着泉奈的脸,想到与他同岁的扉间,心下一软,便伸出手,极其轻柔地拍了拍泉奈的肩膀,说道:“没事吧?”
泉奈一怔。
多年以后,泉奈想起这个潮热的夏夜,他不得不承认,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,在这半梦半醒的时刻里,柱间这个带着哄人意味的动作,实际上让泉奈觉得非常着迷。从小就被训练如何杀人,连做的梦都是血腥不堪的,可自己从噩梦中惊醒,从来没有人这般对自己。
可此时的泉奈,并未体会到着迷二字,他只是觉得窘迫和怫然。没人想在死敌面前露出弱态,即使是在这样的夜里。
他不想再压抑今夜以来一直愈演愈烈的不悦,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反正与眼前人联姻已成了定局,反正与柱间之间所有的牵连都是任务。
泉奈看着柱间眼里的那抹亮光,任由着自己心中的那点儿欲望夺路而逃,他掀开被子,微微迟疑了会儿,还是凑了过去,亲吻了柱间。


肉略



今夜无眠的,还有另一个人。
斑在婚宴上真真假假地说了很多话,来来回回地喝了很多酒,可方寸还在,他清醒得很。让他方寸大乱的,是另外一些东西。
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,眼前的浓黑,便成了一袭婚服。斑闭上眼,便见到了穿着婚服的柱间。
他这时才察觉,婚礼这日,柱间竟然没有私下和他说过一句话。这听起来很诡异,但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,柱间要和泉奈顾全婚宴,要和来使推杯换盏,木叶大大小小的事宜在等着他,千手一族林林总总的事也在候着他。柱间和斑之间,似乎也没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话。
斑在这一片死寂中坐起身来,燃了灯,给自己斟了碗茶,一饮而尽,还是觉得口渴无比。柱间会不会也没睡着?斑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,为了婚礼奔波一天,他和泉奈可能早就睡着了。
斑拉开门,走到了院中。
太安静了。
长夜笼盖四野,世间似乎仅余泉奈院中的一点微光,几声醒竹。斑穿过了自己的院落,走到了泉奈的院子里。
泉奈房间的拉门并没有完全关上,一道光从屋内流了下来,落到了斑的不远处。
斑抬眼,看到泉奈亲吻着柱间,看到泉奈从背后抱着柱间,进入了他。柱间抱着被褥,似乎在隐忍地喘息着,他的腰腹被泉奈顶弄得阵阵颤栗。刘海挡住了柱间的面容,昏暗的灯光模糊了柱间的轮廓,斑看不清柱间此时的表情。斑一直看着柱间,而柱间一直看着某处虚空。
斑面无表情地,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,站了好一会儿。
他转身走了,没有人发现他来过这里。斑知道自己该回去好好休息,可他没法停下离开的脚步。
提灯的家仆想跟上来,又不敢,只是忙道:“那么晚了,族长大人要去哪里?”
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,能去哪里。
斑身着一身黑色的和服,慢漫无目的地走着。他抬眼看着山岩,那里有未完成的火影岩刻,柱间的眼睛仿佛浮在虚空中,也在看着他。幼年时见到的柱间,穿着婚服的柱间,泉奈怀里的柱间,似乎都跟斑心中的柱间相去甚远。
可是心中的柱间该是怎样的,斑也说不上来。
家家闭户,昏昏烛火,沉睡的木叶如一艘渐行渐远的船,离他而去。过了会儿,斑听到了层层水声,才知道自己快走到了南贺川旁。
挺好的。斑想。
以前总想着柱间能站在自己的身边,出现在族人面前,而不用老是说“我的一位朋友”,想着泉奈也能和柱间好好相处,现在也做到了,挺好的。斑来来回回地想。
以前总想着柱间不用再和自己隔着南贺川说话,不用再沿着反方向,各自回家。想着柱间能到家里来,一起修行忍术,说实话柱间做饭的手艺不算差,他做的料理,斑还挺喜欢吃的。从今以后柱间就和自己、泉奈住在一起了,没什么不好的。
没什么好意难平的,斑虚张声势地想。
以前总想着柱间……斑随手捡起一枚石子,将它抛向那虚空中的南贺川。
即使闭上眼,再清楚不过的声音还在,那颗石子在水面打了几个转,便沉了下去。
斑知道,这一回他没法将它,轻轻巧巧地扔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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