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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迷不悟(🐷梅)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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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P猪梅(施魏因施泰格/梅西)还有其他拉郎CP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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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迷不悟




第二天里奥果然下不了床了。他也懒得起床去做什么,反正今天他们还在军营里。他在床上躺到下午才懒洋洋地爬起来,晚上施魏因施泰格回来,他们也不顾接下来的安排,照旧做到深夜,赶路时里奥就在马车里歇着。不能像在巴萨一样策马疾驰固然无聊,但里奥只想着回宫后的趣事,把无聊都抛之脑后了。
一个星期后巡视结束,里奥和施魏因施泰格赶回宫中。他们回到寝宫,正打算好好睡一觉歇歇,来迎接他们的特尔施特根就禀告说,克罗斯的寝宫被烧了。
“被烧了?”施魏因施泰格惊讶,“怎么会忽然着火?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托尼受伤了吗?”里奥也问,“他在哪?”
“克罗斯殿下还好,只是受了惊吓,并没受伤。他的寝宫被烧毁了一半,现在搬去旁边闲置的套间住了。”
“我们快去看看他吧。”里奥说,和施魏因施泰格进了宫中还没坐下,就直奔去探望克罗斯了。
克罗斯住在寝宫附近的一处宽敞套间中,施魏因施泰格和里奥进去时,他正坐在椅子上发呆,手盖着还没鼓起的肚子。
“你没事吧,托尼?”施魏因施泰格急匆匆走去,克罗斯冷淡地行了个礼,任施魏因施泰格握住他的手。
“我没事,让陛下担心了。”他冷冷说道,眼睛也望着一旁,在场的人都看出他的疏远。里奥也不禁觉得克罗斯有些奇怪,如果是拉姆或波多尔斯基,这个时候应该扑进施魏因施泰格怀里诉说委屈才对,他素来胆小,这次的表现倒和从前不同。
“托尼的寝宫怎么会着火?你们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吗?如果伤了他和腹中的孩子,你们打算怎么谢罪?”里奥训斥道。
为首的宫人青着一张脸说:“请陛下和皇后恕罪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被人深夜纵火,我们来不及防范,这才……”
“纵火?”施魏因施泰格震怒,“是什么人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也不能确定……只是在寝宫外看见、看见波多尔斯基殿下匆匆离开。”
“胡说!”里奥学着拉姆和波多尔斯基为自己辩解时的语调,感觉十分滑稽,“你们怎么能污蔑波多尔斯基殿下是纵火犯!”
“我们不敢撒谎,”那人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,“而且克罗斯殿下也看到了……波多尔斯基殿下匆匆离开,还掉落了……掉落了一盒火柴……”
“卢卡斯分明身体不适,怎么可能深夜跑到你们的宫里来!”施魏因施泰格问。
他显然不相信自己从小认识的朋友会做出这样的事,听出他语气中的愤怒,一旁的克罗斯开口道:“我不知道波多尔斯基为什么跑来,但他从我宫中离开是不争的事实。那天我睡不着,半夜时让人帮我找药,不知道该吃哪一种,我们还商量了一会儿,就在这时候透过窗户看到波多尔斯基从我宫中的小径离开了,我还和仆人说,不知道波多尔斯基殿下这么晚在做什么,是不是走错路了。话还没说完,外间就开始喊‘着火了’。陛下如果不相信,我也没办法,权当吃了哑巴亏。”
一时间没人说话,宫人小心地说道:“因为陛下和皇后都不在宫中,这件事禀告给了克洛泽大人,但他也不好直接去找波多尔斯基殿下……”
“请他过来吧,也好让他证明自己的清白,别白白背了罪名。”里奥说。
“派人去请他。”施魏因施泰格命令。
波多尔斯基在几分钟后赶来了。他早听到了风声,来时就是一副蒙了不白之冤的惨痛模样,他脸色难看,至于是心烦气躁、胃口不好、还是故意饿了自己几天就不知道了。被当做犯人带来,他一进门就冲着施魏因施泰格快步走来,跪在他面前诉说自己如何冤屈。
“不是我做的,陛下,我根本没来过托尼宫里,那天晚上他们一定是看走眼了——或者是其他人也不一定,但绝不是我!”
“我和下人都亲眼看到你,我们两个一起看走眼了?”克罗斯问。
“你看清是我了?夜里那么暗,你怎么能看清外面的人是谁?”
“虽然看不清脸,但衣服和身形总不会错,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你,放火之后就向着你宫里的方向走,不是你还是谁?”克罗斯说。
波多尔斯基摇着头: “陛下,就算我真要害克罗斯,为什么不让别人去做?何苦自己冒险做这种事?”
施魏因施泰格还没说话,克罗斯抢白说道:“你是不是在放火的时候就想到这句话给自己辩解了?所以才自己亲自来做……这倒是个不错的借口。”
里奥不禁在心底为克罗斯叫好,他憋了好几天闷气,估计每天都在想这事,要说的话也翻来覆去想透了。
“你有什么可值得我害的?你有孩子,难道我没有?”
克罗斯护着小腹:“庆祝我怀孕的晚宴刚过去一个星期,那天你一直不给我好脸色,还提前走了,我记得清楚着呢。就算你心里窝火,也不至于在宴会上当场给我添晦气。”
“那天我确实身体不舒服!”波多尔斯基辩解,见众人都是不信服的样子,他扑到施魏因施泰格面前:“陛下,陛下你相信我,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施魏因施泰格回想起之前和里奥的对话,想到波多尔斯基一直身体强壮,忽然生病确实可疑。
“托尼已经亲眼看到你了,卢卡斯,你还能怎么辩解?”
“陛下如果实在要怪罪、我也没有办法,可真的不是我做的!那天我一直在自己宫里睡觉,根本没出过门,我宫里的人都可以作证!”
“你宫中的人自然会为你说话。”克罗斯说。
施魏因施泰格想起几天前里奥提过吃醋的事,问道:“卢卡斯,是因为托尼有了身孕,所以你才嫉妒吗?”
波多尔斯基浑身一震,“陛下,您这样说是把我当做犯人了吗?我绝没有伤害过克罗斯……”
“可现在人证物证俱全,”施魏因施泰格望着他,“卢卡斯,你去宫外好好思过一段时间吧。万幸没有伤到克罗斯和孩子,但意图谋害皇嗣是重罪。着人立刻为波多尔斯基殿下收拾行装,在行宫住上半年再回来吧。这段时间我和皇后会照顾路易斯的。”
波多尔斯基脸上血色尽失,行宫是慕尼黑城外的一座偏远宫殿,现在也不过只有几个守卫在那里,他这一去半年和坐牢有什么区别,波多尔斯基立刻抱着施魏因施泰格的腿求他重新调查这件事,并说路易斯还小,不能离开母亲这样久。
“母亲心术不正,教坏了皇子就更糟糕了,”克罗斯说道,一点忌讳也没有,他觉得自己受了委屈、现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“我肚子里还有孩子,实在不想再冒险。”
“你说谎,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编出这套鬼话来骗人的?只有你和你宫里的人看见了——”
“我还怀着孕!为什么要冒这种险?”克罗斯反问。
“不是我做的,陛下,”他转向施魏因施泰格,“求您相信我,我从没做过伤害托尼的事,我没伤害过任何人……”说着话,他注意到里奥,忽然想起他知道自己和藏书室着火那件事有关联。
“是你,”他看着里奥,“你在报复……都是你安排的。”
里奥惊讶地挑起眉毛:“卢卡斯,这次我人都不在都城,你还要说是我的错,这不是太牵强了吗?”
“我根本没去过克罗斯宫里!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!”他死死地盯着里奥。
“是不是有人陷害你我不清楚,但这和我没关系……哦,终于有一次脏水不用泼到我身上了,大家都不习惯了是吗?每次出了事都是皇后的错,这次皇后不在,可要怪谁才好呢?真要怪我也没关系,反正已经背着一身黑锅,多这一个也什么区别。”
“里奥,别这样说,我知道这和你无关。”施魏因施泰格安慰了句,这时罗伊斯也进来了,正巧听到他们的话。
“皇后这次又谋害谁了?”罗伊斯问,“上次还说皇后害我早产,都是无稽之谈,”他走到施魏因施泰格和里奥面前,“陛下,皇后,我听说你们回来本来想去给你们问安,到了皇后宫里,侍卫说你们在这儿,我就过来了。我不相信皇后会做出伤害克罗斯的事,自我进宫以来皇后一直待我不薄,我怀有身孕时也对我悉心照料,从未做出过谋害皇嗣的举动。”
“我知道,马尔科,我没责怪他,”施魏因施泰格说,他面向众人,“我和皇后今天才回来,这件事和皇后无关,我不允许任何人责怪到皇后头上。”
“可陛下……这件事也确实和我无关,求您再耐心些,多查查这件事,一定能证明我的清白……”波多尔斯基说。
“我们再查查吧,陛下,”里奥对施魏因施泰格说,“彻查这件事,不然卢卡斯被冤枉就不好了。”
“等到宫里花十天半个月查清楚了,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命了。”克罗斯说。
“托尼,别这样,”里奥说道,转身又去劝施魏因施泰格,后者想了想说:“也好,这几天卢卡斯配合调查,十天之内告诉我结果。”
波多尔斯基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,他如惊弓之鸟般来回望着里奥和克罗斯,担心他们沆瀣一气坑害自己。
施魏因施泰格留在克罗斯宫中住了两晚,克罗斯将火气也发在他身上,对他十分冷淡,施魏因施泰格以为他只是怀孕闹脾气,也不介意。陪了克罗斯两天,他又回到里奥身边去了。
“托尼对卢卡斯生气,连带着也对我冷淡,就好像是我做错了,”施魏因施泰格抱怨,他在下午结束政事后回到皇后宫里,走到里奥身边一把把他搂进怀里,“他也不想我在那儿,我还是早点回来陪我的里奥吧。”
“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托尼不生气才怪,”里奥向施魏因施泰格嘴里塞了颗草莓,“宴会上卢卡斯提前走了,那时候托尼就不高兴了,脸色难看,你又不是没看见,他不喜欢别人驳他面子。”
施魏因施泰格回想当时尴尬的场面:“是啊,这次还被烧了宫殿……可这真的是卢卡斯做的?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?万一真伤了人命、烧伤托尼和孩子,甚至害他们死在火场……”
“你去看卢卡斯的次数太少了,他觉得委屈,心里有气,兴许只是一时恼火做错了事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做的就好了,”施魏因施泰格说,“我们还是一起长大的呢。”
“是啊,如果不是就好了。”里奥附和着,甚至懒得去向施魏因施泰格暗示什么,他的朋友们总是做出超出他预料的事,他却还相信他们。


在调查的这十天里,波多尔斯基努力找着证人,证明他当时在自己的房间里,没去过任何地方,但他的证人都是自己宫里的人,没有说服力,也不会有人相信。十天后,调查负责人转告施魏因施泰格,所有证据都指向波多尔斯基是纵火者,他怎么辩解都无所谓,人证物证俱在,犯人就是他。
“他一直不承认,是吗?”施魏因施泰格问。
“是的,波多尔斯基殿下坚持说自己是冤枉的。但就像我刚刚对您汇报的那样,证据确凿,错不了。”
施魏因施泰格长叹一声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想见您一面。”
“不见,”施魏因施泰格摇摇头,“让他尽快收拾好东西,搬去行宫住上半年,好好思过吧。”
“把路易斯皇子接到我这里,”里奥说,又劝施魏因施泰格,“别想了,卢卡斯只是一时糊涂,我让人把孩子接过来,半年见不到卢卡斯,但孩子一直在这儿陪你。”
施魏因施泰格点点头,又长长地叹了口气: “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“别想了。”里奥说道,心想着波多尔斯基和拉姆做过的事多了,你还一件都不知道呢。


第二天施魏因施泰格在早餐后照常去处理国事,里奥和特尔施特根单独在书房中说话。
“晚宴上给他用的药早就扔掉了,波多尔斯基不会发现,”特尔施特根说,“我放的量不多,他胸闷得难受,脸色不好,克罗斯看着他就觉得晦气,吃饭那天我就看见克罗斯看他的眼神不高兴了。”
“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孩子,别人还黑着一张脸,换做谁都生气,”里奥笑道,“你穿的那件衣服呢?”
“早就烧掉了,我带回家处理的,没人注意,”特尔施特根说,这次他准备了一身和波多尔斯基常穿的带兜帽斗篷一样的衣服,波多尔斯基比他矮了几公分,特尔施特根不得不弯腰走路,但这样正好做出他俯腰低头匆匆逃离的样子。夜里天黑,谁也看不清脸,衣服宽大、看不清身形,只能通过衣服上隐约的家徽分辨,”这样确实有点太明显了,但克罗斯说得没错,说不定他‘在放火的时候就想到这句话给自己辩解’呢。”特尔施特根笑道。
“克罗斯没事吧?他像是生了好大的气。”里奥问。
“根本没把他怎么样,他只是吓着了,火是在前厅放的,还没烧到会客室他就跑出来了,什么事都没有,恐怕都没被烟丝熏到,但受了这种气,心里不舒服也能理解。这件事还闹大了,第二天大臣们就听到消息了,陛下不在,克洛泽负责家里的事,他和克罗斯说了好久,那时候克罗斯应该就告诉他自己看到波多尔斯基了,但克洛泽又不是陛下,不能去波多尔斯基那儿问罪,听说自己报不了仇,克罗斯一连几天都拉着脸。”
“我还以为他是个好脾气的呢,怎么这次火这么大?”
“要是没了孩子就更站不稳了,他能不发火吗,”特尔施特根说,“宫里就他位置最尴尬了,原来既没有孩子,也不受宠,还不是陛下从小的朋友,罗伊斯虽然也是后进宫,但比他受宠多了,宫里人都另眼相待……”
“现在他们对波多尔斯基也要‘另眼相待’了,‘’里奥笑道,“行宫偏远又冷清,他可以好好反思了。”
敲门声响起,下人说罗伊斯殿下来了,里奥立刻请他进来。罗伊斯推着婴儿的小床走进来,两个公主在里面睡得正熟。
“孩子都睡着了、怎么还带出来了?”里奥问。
“我担心转过身不到两分钟,孩子就被人变着花祸害,还是跟着我稳妥,”罗伊斯说,特尔施特根起身让出里奥身边的一把软椅,自己坐到他们对面去了。
“我和马克在说话,他留在这儿不碍事吧?”里奥问。
“那有什么关系,”罗伊斯说,“克罗斯的寝宫被烧了,我也开始担心孩子了,自己呆在宫里放心不下,到你这儿来坐坐。”
“陛下宠你,你有什么可担心的,”里奥说,“要担心的是拉姆才对,不是吗?”
“确实,波多尔斯基一走,他好像觉得自己的地位也岌岌可危似的,门都不出了,生怕惹上什么麻烦。”
里奥和特尔施特根对看一眼,笑道:“可不是躲在家里就能平安无事的,真那么容易反倒好了。但你就不用担心了,虽说谨慎总是没错,但也别让自己太累。”
“我还不是操心多的人呢,”罗伊斯哼了一声,“克罗斯宫里烧了那天,克洛泽亲王过去问话,带着他的一队人把克罗斯宫里的人问了个遍,什么也没查出来,出门时候心情也不好,我从旁边走过,他看到我的时候还给我脸色看。”
“好端端的,他干什么给你脸色看?”里奥问,心想克洛泽一向谨慎,他就算平常总黑着脸,也总不至于给后宫里的人甩脸色。
“谁知道,大概觉得他竟然没能一分钟查明真相、太有辱他的名声了吧。”罗伊斯说。
“今天你说话也刻薄起来了。”
“我嘴下饶过的人还真不多,”罗伊斯冷笑一声,“他算得上是谁,也敢给我脸色看。等以后有机会,一定让他下不来台。”
里奥答应了几句,岔过去话题,说起孩子了。虽然从未有过行动,但他对克洛泽的怒气从未消散过。他确实是在其位谋其事,但从个人的立场来说,里奥无论如何不能原谅他。自迎亲开始他就一直对里奥扳着脸,对施魏因施泰格毕恭毕敬,却对他只有浮于表面的尊敬,恐怕在心里从未将里奥当做皇后看待。他亲自来逼迫里奥喝下堕胎药的一幕已经成了里奥的梦魇,以至于有几次他和施魏因施泰格在房里聊天,听见下人通报说克洛泽大人有事求见时,里奥听见他的名字都会双手一抖,他甚至在噩梦中醒来时以为自己回到了流产那天,以为克洛泽正带着侍卫站在门外,马上就要推门进来。
在噩梦袭来之后,空瘪的肚子肠胃翻绞,似乎在替那已经入土的孩子害怕。里奥舒展眉头,摸着腹部,心中安慰着那不存在的宝宝不用害怕,已经没什么可再怕了。他不会让孩子白白死去,他们都会付出代价。


第十章

波多尔斯基搬去郊外荒凉的行宫,拉姆失去了宫中的同盟,皇后、克罗斯或罗伊斯和自己都不亲近,他感觉腹背受敌,索性连门都不出了,整日呆在宫中,避免惹祸上身。他闭门不出也不耽误里奥给他找麻烦,把自己推下楼梯、没了孩子,里奥不可能装作整件事从未发生过。
黄昏时施魏因施泰格回到皇后宫中,和里奥一起吃饭。聊了会儿国事后,他们又聊起朋友们,说不过几句,施魏因施泰格抱怨起穆勒来。
“莱比锡亲王的儿子比托马斯小六岁,长得好看,地位也般配,和托马斯结婚正好,但他死活不答应,好像结婚是逼着他上绞刑架似的。”
“说不定他就是想自己逍遥自在过日子呢。”里奥说。
“谁让他和结婚对象如胶似漆了?不过是门当户对结个婚,两家巩固一下势力,对朝中安定也好,婚后托马斯爱干什么干什么,难道谁还有闲心整天管着他。不就是结个婚吗,给他多少个人选了,就是死活不同意。”施魏因施泰格抱怨。
“万一穆勒早就有意中人了呢?你整天粗心大意的,也没发觉。”
“他能有什么意中人?他就是块木头,这么多年连个情人都没有……要说他上一次恋爱,还是和菲利普那时候呢,这都多少年过去了。”
“菲利普?”里奥仿佛忽然想起些什么,“我还从没听你说过当时是怎么回事呢,菲利普和托马斯好好地恋爱,怎么后来就和你在一起了?你是不是把菲利普撬走了?”他打趣道。
“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,”施魏因施泰格摆手,“他们俩十三四岁的时候就整天在一起,那时候我们一群人里就他们一对情侣,天天看他们俩腻腻歪歪的,别提多心烦了……”
“那时候你没和卢卡斯在一起吗?”
“还说呢,卢卡斯脾气更怪,他说他十二三的时候就喜欢我,我一直没发现,他就不说,我都二十了我们才第一次约会。”
“你这个人,”里奥叹了声,“想和你在一起也不容易。那菲利普后来和穆勒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,我们那一圈人里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们忽然就闹了别扭、分手了。”施魏因施泰格说。
“然后你开始追菲利普?”
“也不算是追……有一次我们喝多了,就一起睡了,后来就结婚了——那时候我到了该结婚的年纪,大臣们都催,我去问菲利普,他说他不介意嫁给我,我们就结婚了。”
里奥笑起来:“直白粗暴的恋爱故事……说是喝多了,但肯定是你先主动的,是不是?”
“那次真不是!”施魏因施泰格否认,“我们喝醉了,但也没醉到不省人事,还有意识,是菲利普主动的,我当时喝得晕晕乎乎,想着反正他和托马斯分手了,现在又主动吻我,我就算和他上床也没什么……后来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们的恋爱真直接……穆勒没怨过你们?好歹你和他也是朋友啊。”
“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这有什么可说的,里奥暗叹施魏因施泰格的迟钝,比起说几句表达惊讶、不满或愤怒的话,穆勒说不定更想痛揍施魏因施泰格一顿。不知道他是否有这样的愿望,反正这愿望不能达成了,施魏因施泰格那时是储君,后来是皇帝,还是穆勒的朋友,就算穆勒不高兴也只能忍着。
甜点端了上来,施魏因施泰格还在说着什么,里奥心不在焉地应答,回想着拉姆在听到穆勒受伤时的惊恐反应,就算是施魏因施泰格出事,他也不会表现得更担心了。联想到穆勒多年单身,里奥愈发觉得这两人的关系帮了他大忙,就算他们清清白白,也有无法更改的过去可以加以利用。


第二天里奥叫来特尔施特根,告诉他自己昨天听到的话。
“拉姆还在想着穆勒,他表现得太明显了,我都看出来了,就陛下什么都不注意才看不到。”特尔施特根轻哼一声。
“口说无凭,无论我还是其他人怎么说拉姆记挂穆勒,没有证据谁也不会信。”
“可现在两个人都谨慎,他们基本没有见面的机会……您打算怎么做?”
里奥想了想,笑道:“入宫第一年的时候,我没怀上孩子,那段时间流言四起,你还记得吗?说我在巴萨有过多少情人,说的有名有姓,还说我早就怀孕过。”
“记得,满后宫都在传那些话。”
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流言先传出去,拉姆不是闭门不出吗,给他闭门不出找个好理由,就说他后悔和巴斯蒂安结婚,每天躲在房里抱着小公主以泪洗面,神情恍惚,身体状况日下……这些话不用在宫里说,传到穆勒的府上就够了。”
“没问题,这容易办。”特尔施特根答道。
“流言传开了,接下来就该让他们见面了。拉姆生日那天把穆勒也请来,准备好容易醉的酒。”
“光是喝醉了可能成不了事。”特尔施特根说道。
“我也在考虑这件事,我不想让他们一副发情的样子把宴会大厅当做自己家卧室,那样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被人下药陷害的,你找找有什么催情的东西,剂量小一些、少放一点儿,多少让他们情难自制、有些身体接触就好了。”
“您放心,我这就着手去办。”特尔施特根离开了。
里奥叫来用人,问起今年拉姆生日聚会的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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