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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迷不悟(猪梅)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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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P猪梅(施魏因施泰格/梅西)还有其他拉郎C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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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迷不悟



在克洛泽伪吅造出证据或收吅买证人前,里奥首先发现了有趣的线索。特尔施特根说他想要逃出来时发现通道都被书架堵死,很难逃出去,所以他才被堵在藏书室中险些丧命。里奥调吅查了藏书室的管理人和那里的侍卫们,发现有一个侍卫是波多尔斯基的远亲,而且是几天前忽然被调来的。宫中的侍卫或仆役想要调动十分困难,可就算调动也应该调到钱多活少晋升好的肥差上,没道理偏偏调到没油吅水的藏书室来。
除此之外,里奥并没找到更多线索或证据。虽然只找到了这一处可疑的地方,里奥还是试探着对施魏因施泰格提起了,特尔施特根还在牢里关着,就算是施魏因施泰格说自己凭空污吅蔑,里奥也还是要试试。
施魏因施泰格对于为什么会有人主动申请调去藏书阁也感到奇怪,但他仍旧相信波多尔斯基,说这些都是巧合。
“说不定他是喜欢上藏书室的某个人,所以才调去的。”
“藏书室的全是头发花白的老大吅爷,怎么可能!”
“年纪大怎么了……或者是他喜欢的某个人每天从那里经过吧。”施魏因施泰格说。
“你怎么想得那么多?这理由都能想出来?马克说他要逃出来的时候发现出口都被书架挡死了,根本就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他和我,要不是马克活着逃出来,这件事我就百口莫辩了。”
施魏因施泰格坚信里奥是清吅白的,但同时也认为波多尔斯基和这件事无关,只有可疑处而不是确切证据,里奥没理由一味劝说施魏因施泰格认同波多尔斯基陷害自己,他正抓紧时间去找寻更多可疑处时,克洛泽带来了调吅查结果:特尔施特根在藏书室和第二会吅议室着火时被抓,未被火烧尽的残余物中搜出了有巴萨纹章的信件,虽然特尔施特根拒不承认,但此事毋庸置疑与皇后有关。为了不损皇家颜面,这件事不会牵连皇后,但特尔施特根会受重罚。他要去服苦吅役三个月,在里奥的强烈抗吅议下时间才缩短为一个月。
调吅查结果在施魏因施泰格出城的那天宣布。里奥可以想象到克洛泽如何精心安排了这时间。
在特尔施特根被送去最下等、残吅暴犯人的关吅押地之前,里奥去探望了他,监吅牢中正在安排明天的出发,场面很乱,他们的会面时间极短,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里奥就被侍卫客客气气地请出去了。
短暂的会面结束,他从监狱离开,脑中回想着特尔施特根的话,他不让里奥为他抗吅议, “明天陛下回来了也别为我求情,不然我只会过得更惨,这件事结束了,一个月以后我就回来,没什么可担心的,也别为我觉得委屈,我没事,这些都不算什么。”
里奥缓步走回宫殿,忧心着特尔施特根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,一个月后究竟能不能按时回来。他走得越来越慢,几乎要停住步伐了。
在这样一个他所能想到的最不愉快、对克洛泽最为厌恶的时刻,两人在走廊上相遇了。克洛泽迎面走来,他与平常一样沉稳,透着无法被挑战的威严。但里奥只在他严肃的面孔上看出滑稽,他自视甚高,却也不过是个表里不一、玩吅弄吅权吅术、陷害别人的伪吅君吅子,这样的人没什么可怕。
侍卫站在走廊两端,中间这一处只有他们两人,克洛泽望向里奥,不掩饰眼中的轻蔑,里奥迎着他的目光望过去,他不必用同样的方式给克洛泽脸色,他不配让自己给脸色看。
“皇后。”
里奥走近他时,克洛泽微低了下头。
“您这是刚从监狱回来?”
“是啊,去看看马克。”
“他似乎不太好。”
“他非常不好,”里奥看着克洛泽,“我以为你们至少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减轻对他的处罚。他和我不一样,我是外人不假,他可是本国人。”
“法庭按律法吅办事,不偏袒任何人。”
或许一开始就不该和他说话,里奥在心中自嘲,克洛泽面对自己只有冷冰冰的、机械性的语言,何苦对他开口、浪费口舌呢。
“你实在算不上是个有趣的人,”里奥笑道,“我期盼着看到克洛泽大人恋爱的那天,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和我们的米洛长相厮守,虽然不知道对方会是什么样,但有一点毋庸置疑,他一定也是本国人,对吧?”
“国事繁重,现在不是考虑个人生活的时候。”他仍旧板着脸,但对里奥说他以后的恋爱对象一定是本国人一事也没做反吅对。
“你有多讨厌我我都理解,也不介意被人讨厌,有外人来了巴萨,我也是一样的态度,”里奥淡淡说道,“但心中有偏见是一回事,用下作手段栽赃陷害是另一回事,身为国吅家重臣却和后宫勾结、冤枉别人、甚至折磨自己旧时的同吅僚,这样的做法让人不齿,在军吅队里我们会把这样的人吊起来示吅众。”他轻吅松地说道。
“看来皇后不喜欢我的做法,但我只是依据律法吅办事。”
“你不是个合格的大臣,克洛泽,这不是依据法吅律办事,你只是做你想吅做的事,给你讨厌的人背后捅刀。我不喜欢你的所作所为,皇后没有实权,但我如果想吅做什么事,并不需要拥有实权。”
“皇后是在威胁我?”克洛泽轻声问。
里奥笑了一声,“看看我过去的对手都是谁,克洛泽,你也配得上让我威胁?”
不想再和他对话,里奥大步离开了。克洛泽望着他,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上。

慕尼黑宫廷的人们如愿以偿,皇后身旁没了得力的人,就算他表现得若无其事也不耽误人们的暗讽和幸灾乐祸,波多尔斯基尤其开心,尽管施魏因施泰格并没增加去他那里留宿的次数,他还是会在见到里奥时对他露吅出洋洋自得的表情,笑容像针吅刺一样。一日两人在晚宴时坐在一起,波多尔斯基主动提起话题。
“皇后今天胃口不好?”
他会主动和自己说话,里奥最初还以为听错了。
“不,我很好。”
“没了特尔施特根,皇后看起来不太习惯啊。”他用只有里奥能听到的声音说。
里奥攥着杯子,有那么一秒钟他还想装作若无其事,把话题随意带过去,但他立刻明白自己没有理由一直由着他们挑衅。
他握着杯子转过头去,垂下眼睛,在波多尔斯基耳旁说道:“少了霍斯,你也不习惯吧。”
波多尔斯基眼中的笑意忽然凝固,里奥提起他安排在藏书室外的那个和他是远亲的侍卫,在让他安排好放火一事后,波多尔斯基已经给了他一大笔钱将他送出宫去了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。”
波多尔斯基的惊慌僵在脸上,他不知道里奥知道了多少,又是否会把这件事捅出来,虽然当事人已经离宫,但被皇后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有关,他还是不免惊慌起来。
坐在他身边的路易斯拽了拽波多尔斯基的手,说自己要去玩,波多尔斯基条件反射般看了里奥一眼,曾听过他围城、屠吅城的片段忽然浮上眼前,他攥紧了路易斯的手,生怕他一离开自己就会遭人暗害。
“别去,宝贝,乖乖坐在这儿。”他说道,接下来的整顿饭都提心吊胆。
在这件事上里奥没再理会他。手中没有确凿证据,他如何指责波多尔斯基都没用。他已经让波多尔斯基明白自己对这件事并非一无所知,里奥希望这样他能就此收敛,以后不要再生事,毕竟自己来到拜仁不是为了整日和人勾吅心吅斗吅角、打吅压报复的。
特尔施特根在一个月后回来了,他病了一场,身吅体虚弱,里奥把他接进宫里来照料,过了整整两个月他才恢复过来。虽然事情就此平息,但关于皇后通敌、对拜仁包藏祸心的传闻从未停止过。



第四章

来到慕尼黑两年,里奥习惯了在拜仁的生活,却从没适应过。在特尔施特根之外,他有时会和罗伊斯聊聊天,但除了他们和施魏因施泰格,他的生活中再没有能说上话的人了。
这次格策的到来倒是个小小的惊喜。他算是被软吅禁在慕尼黑,不能随意离开,想必他也觉得无聊,所以才每天都花许多时间陪伴里奥,有时他也会去看看罗伊斯,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朋友,为了不落人口实,他去探望罗伊斯时都是在白天,他们在有下人陪伴的情况下聊天、散步,有时里奥也会加入他们。
施魏因施泰格有时会和格策一起出门,或是打猎,或是去附近的城镇,在路上谈谈最近多特蒙德的情况,从他嘴中探探口风,确定多特蒙德地区的安稳和忠诚。
中午时罗伊斯来到里奥宫中,两人一起吃了午餐,饭后罗伊斯陪着里奥聊天。
“听说格策亲王最近总去看你,”里奥说,“我知道你们之间没什么,但总归要小心点,别落人口实。”
罗伊斯摇摇头:“我们每次都在好几个下人在场时才见面,天都这么冷了,我们还是坐在大厅里说话,让下人们在角落里‘等待我们吩咐’,会客厅太小,再让下人呆在屋子里,我们就没办法说话了。只有呆在大厅里,这样我们聊天时既有第三人在场,还不会让别人听见我们说话。”
“你们聊什么?”里奥问。
“小时候的事,多特蒙德的事,”罗伊斯回答,“说家乡那边的人,哪家的人忽然得了疾病去世,哪个夫人丢尽了家里的脸面,哪个男爵为了情吅妇和别人决斗丢吅了命,以前在家时都懒得提这些人,现在离家远了,听着他们的事也觉得像回家了似的。”
“别总把家挂在嘴上,马尔科,”里奥劝道,“我从没忘记我是在哪长大的,但现在拜仁就是我们的家。”
罗伊斯点点头:“真羡慕那些生在这里、长在这里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就传来通报,说波多尔斯基带着皇子来了。片刻后,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出现了,波多尔斯基带着路易斯走进来,他带着孩子向里奥行礼,向罗伊斯问好,然后在他们对面的软椅上坐下。
“有日子没过来了,特意来给皇后请安,正巧马尔科也在。”波多尔斯基说。
“马尔科过来看看我,你要是来得早些,我们就能一起吃午餐了。”里奥说道。
路易斯松开母亲的手,走到罗伊斯前面好奇地打量他,并询问能不能摸吅摸吅他的头发。罗伊斯点点头,孩子揉了揉罗伊斯柔吅软的金发,对他笑了。
“你的头发和尤利安好像。”路易斯说。波多尔斯基把孩子叫回来,对罗伊斯说道:“听说格策亲王最近总是在陪你打发时间,我以为他在你宫里呢。”
“不过是说说话罢了。”罗伊斯向来不喜欢他,懒洋洋地答了一句。
“他今天去陪陛下打猎了是吗?”
“我不知道他在哪,说实话也不在乎。”罗伊斯答道。
波多尔斯基没理会他的冒犯,说道:“晚上他们一定就回来了,到时候罗伊斯殿下就不用担心没人陪了。”
“是啊,陛下答应了送我一张鹿皮,晚上带回来自然就见面了。”罗伊斯回道。波多尔斯基瞪着他。
里奥懒得管他们拌嘴,他自己看着还怪有趣的。波多尔斯基认为罗伊斯是里奥的人,便总想打吅压他,得了机会就讽刺几句,有时里奥自己也不能幸免,波多尔斯基似乎从中能获得不少满足感,但里奥从未感觉刺痛,他只觉得好笑。区区一个伯爵的儿子,若非他进了后宫,这种出身的人一辈子都没机会和自己说上话。罗伊斯伶牙俐齿,没人招惹他时他很安静,但若欺负到头上他嘴下从不饶人。
罗伊斯虽然进宫晚,但实际上他比拉姆和波多尔斯基受宠。施魏因施泰格自然想每天在皇后寝宫里留宿,但里奥有吅意扶持罗伊斯,让施魏因施泰格每个月都在罗伊斯宫里住上六七天,有一次他说去了之后只是睡了一觉,里奥反而不高兴了,严肃告诉他说罗伊斯和拉姆、波多尔斯基不同,他可不是你认识好多年的朋友,你这样对他马尔科会觉得心凉,而且马尔科进宫时间也有一年了,要有个一儿半女才不会被轻视。施魏因施泰格在那之后听话了,每次去罗伊斯那儿都按照里奥的要求完成任务,只是一整年过去了,罗伊斯还是没有怀吅孕。但这并不耽误罗伊斯的傲慢,他连正眼都不肯瞧波多尔斯基,在他心里波多尔斯基出身不高,虽然有了皇子,也不过是个不受宠的人。
“卢卡斯,孩子还在这儿呢。”里奥说道,终止了他们的对话,换了话题问道:“菲利普最近怎么样?我也有段时间没和他好好说说话了。”
“他最近身吅体不舒服,不爱动。”波多尔斯基说,暗叹这唯一的队友不争气,他最近已经开始准备拉拢克罗斯了。
“那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,刚吃过饭走动走动也好。”里奥说。几人离开皇后宫中,走了没几步就看见拉姆带着孩子在走廊上走着,他面色不太好看,确实是生病的样子。见到里奥一行人后,拉姆行了个礼。
“身吅体不好怎么还出门了?”里奥问。
“不想整天呆在房里,胳膊腿都僵了,带尤利安出来走走。”
见到尤利安,路易斯跑去和他玩,几人跟着孩子跑动的方向一面走一面聊天,下人们跟在后面。刚过一个转角,格策忽然迎面走来,走到他们跟前时他对几人行礼问好。
“格策亲王吅刚打完猎就回来了,是急着来见马尔科吗?”波多尔斯基笑道。
还没等格策答话,罗伊斯说道:“要见我却向着皇后宫里走,我住的地方什么时候搬了、连我都不知道?”
确实,格策已经走到通往皇后寝宫的走廊上了,罗伊斯住在相反的方向。
“我有事要告诉皇后,”格策恭顺地垂着眼,“今天我们没打猎,刚到狩猎场就听说都城出了事,大家匆匆忙忙赶回来了。陛下脱不开身,正在和大臣们议事,只有我闲着,所以过来告诉皇后一声,虽然出了事但已经控吅制住了——穆勒阁下被人刺杀,负了伤,大臣们担心会有人对皇室不利,让皇室成员都留在都城。陛下担心会有人潜入皇宫,所以嘱咐我过来陪您,同时也让侍从吩咐下去,让大家都呆在自己宫中不要出门。陛下说他晚些时候会过来看您,请皇后不必忧心。”
“穆勒受伤了?严重吗?”里奥问。
“听说很严重,现在还在昏迷中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。”
罗伊斯扶了一把忽然失神的拉姆,说道:“菲利普身吅体不适,这就站不稳了,还是先回宫里去吧。”
拉姆的脸变得煞白。波多尔斯基原本见了罗伊斯后想讽刺他和格策过从亲吅密,如意算盘没打成,自己战营里的拉姆倒让人看了笑话。波多尔斯基立刻解围说道:“托马斯不会出事吧?我们和他还有陛下都是一起长大的。”
“医师说这要看他能不能挺过这一关了,如果明天穆勒阁下能醒过来,自然一切都好。”格策说。
这句话没给拉姆多少安慰,他被穆勒可能死去这一设想牢牢缠住,嘴唇都发吅抖了。
“没事,菲利普,托马斯不会有事的,我送你回去歇一会儿吧。”以防拉姆再失态,波多尔斯基立刻带着他回宫了,他使了个眼色让下人和自己一起扶着拉姆,对里奥等人道别。
“我马上让医师到菲利普宫里去。”里奥说,并嘱咐身旁一个下人去请医师,要求把医师亲自送到拉姆宫中。
“我们回去吧,格策亲王,”里奥用波多尔斯基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你也到我那儿再坐一会儿,马尔科。”
皇后亲自邀请了格策和马尔科一起去他那里,让两个朋友相聚,根本没把刚刚波多尔斯基暗讽两人来往过密的话放在心上,波多尔斯基没回头,翻了个白眼。
回到自己宫中,里奥让人端上酒水点心,和多特蒙德的两人坐在火炉边说话。虽然他们还不是朋友,但这样的氛围让里奥有好友重聚的错觉。
“陛下让你陪着皇后,总算是顺了你的心,对吧?”罗伊斯向格策笑道。
格策懊恼地笑了下,仿佛在说早就预料到朋友会开这样的玩笑,他没答话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里奥问。
“他崇拜您,难道他自己没对您说过?”罗伊斯说。
“要是没有厚脸皮的朋友、这种话就一辈子不会出口。”格策说,圆圆的脸有些窘迫。
里奥笑了起来,转向格策问道:“马尔科说的是真的吗?”
格策躲避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,抿着嘴笑了。
“天哪,你竟然——可是为什么啊?”
“都城战役、阿拉贡争夺战、七日围城,”罗伊斯摇摇头叹道,“我可忘不了那些日子,每次有巴塞罗那战役的消息传来,马里奥就激动得像他自己打了胜仗一样,一字不落地听别人讲述您在战场上的一举一动,听到您受伤时他急得都要哭出来了——”
“那时候我还没成年呢……是年纪很小的时候才会那样。”格策赶快补充。
“一点儿没错,”罗伊斯说,“那时候马里奥就是个拿您当英雄崇拜的小孩,每次听到有您的消息传来,他都能兴吅奋上好几天,翻来覆去和我说您有多出色、多优秀、多不可思议,他称赞您的话我都能背下来了。那时候多特蒙德安安稳稳的,他也巴不得能跳上马、挥着剑去杀敌。”
里奥被忽然多出的崇拜者吓了一跳,他知道在巴塞罗那有不少孩子喜欢他,他的将士也尊敬他,只是他从没想过会遇到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崇拜者,在遥远的他乡,并且对方还是多特蒙德的亲王。
“我从来都不知道,马里奥。”他说,征战沙场的日子忽然回到脑海中。
“您不喜欢我这样?”格策问,耳朵通红通红的。
“我很惊喜。”里奥说。
“要是没有我这厚脸皮的朋友,你就一直没机会对皇后表达你的崇拜之情了。”罗伊斯笑道,他靠在椅子上吃起了蛋糕,格策垂着头躲避着里奥的目光。
见他尴尬,里奥赶快转移话题。三人谈起今天穆勒被行刺一事。格策说克洛泽认为这次的意外不是单独事吅件,更多的阴吅谋可能正在酝酿中,让所有人都加强防备。
“陛下这几天会很忙,他让我照顾您,保护您的安全,这可太抬举我了,我们都知道您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,一个人就能抵挡一整个军吅队。”格策说。
“陛下只是偏心皇后罢了,”罗伊斯笑道,“不然怎么没让你来保护我?”
“你也是军营里出来的,有几个人能伤得了你?”格策说。
三人说说笑笑,完全不在意外面的骚吅乱和危险。罗伊斯不宜久留,天色渐晚后就回到自己宫中了。里奥和格策继续喝着酒,望着壁炉里的火。
“两年吅前我去巴塞罗那的时候,见到了您的朋友们。”格策提起话头。
里奥的眼睛忽然亮了。
“你见到了谁?”
“皮克、普约尔、哈维,”格策说,“我是外国人,入境后要登记,我本想自己在巴塞罗那走走逛逛就好,他们却主动邀请我去了。他们听说我参加了婚礼,急于知道您过得怎么样,所以特意请我去了皇宫。”
“他们还好吗?”里奥问。哀伤地想到自己正在询问朋友们两年吅前是否安好,他们竟然这样久没见面了。
“他们都好,都很想念您。哈维说比利亚和佩德罗、布斯克茨去边境了,不然也一定会来围着我问东问西。他们都想知道您过得好不好,我照实说了我见到的,拜仁是怎么欢迎您的,您的仪仗甚至超过了国君,我说您看起来快乐极了。他们听后放心了不少。”
“你们还谈什么了?”
“他们一个劲问我慕尼黑的各种事,您住在什么样的地方,其他人会不会刁吅难您,臣民是怎么看待一个异国皇后的,还问我们的国宴上吃了什么,生怕您吃的不习惯,也怕您被人排挤……”
想到那些两年没见的朋友,里奥忽然哀伤起来。他那些一同上沙场、一同浴血奋战、共同抵挡叛军的朋友们,里奥愿意为他们每个人赴汤蹈火,哪怕失去性命。他们是他那样珍视的朋友,现在却只得天各一方,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见几次面。为爱情抛下王吅位他从未后悔,现在却因对朋友的想念哀伤起来。
“我想念他们。”里奥说道,声音低沉,他恨不得马上回到朋友们身边,回到他们共同并肩作战的日子。
“他们问了很多关于您的事,”格策望着他,“希望您过得好,没有受委屈。”
“我过得很好。”里奥说道。这一次他忘了微笑,整句话毫无疑义地成了谎吅言。
“我听说并非如此。”
“您的消息来源有误。”里奥向他微笑。格策不答话,静静望着他。里奥转而看向壁炉中的火。
他从来不愿承认有人能委屈他或让他的日子难过。他太骄傲,不会低头,但在慕尼黑他确实经历了许多不愿回忆的时刻,他宁愿再骑上马回到沙场,也不想和一个个看不见的小人与龌龊的流言蜚语纠缠。
慕尼黑的人们,宫中的人们,他们总在想方设法排挤里奥,里奥不想为各种琐事发作,他尽力去忽略让他烦躁的事,直到跟在他身边的特尔施特根被人诬陷,他才第一次动怒。
他说没有人可以委屈自己,但这句话并不现实,早有人试探过他、惹恼过他。
不想提起让人烦闷的往事,里奥转移话题问:“你怎么会忽然去巴塞罗那?那里离这儿可不近。”
“我觉得很……很好奇,”格策说,“您原来只是传说中的人物,住在遥远的国度,好像一辈子也不会和我们有交集,可忽然有一天我收到文书,说您要和我们的国君结婚了。那天我才忽然感觉到您也是个活生生的人,不止活在传说里,不是永远和我们没有交集……我提前到了慕尼黑,等您到来,等着参加您的婚礼,婚礼之后我很想去您生活过的国吅家看看,就启程去了。”
里奥笑道:“见到我之后会不会感觉很失望?传说中说得神乎其神,不过也只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罢了。”
“不,”格策郑重地摇摇头,“见到您的第一眼……我激动极了,您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,如果有一个人能成为巴塞罗那的储君、传说中最年轻的沙场之王,那么他一定会是您的模样,只有您能胜任,”他眼中闪着光,里奥被他兴吅奋的讲述吸引了,“那天我和几个亲王站在一起,等着您进都城、进皇宫,我紧张得手脚发凉,听见门外隐隐约约响起喧哗声时恨不得跳起来,我们等了好久,后来您和陛下一起走进皇宫的时候,我在行礼的指令喊出声之前就跪下了,您就是我想见的那个人,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真的能见到您……您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,您和我说话时我高兴得要晕过去了,别人笑我太紧张了,和你说话的时候还声音发吅抖,可我控吅制不住,我不是因为见到皇后紧张,而是因为见到您,只有您才能让我那样手足无措。”
他的语气随着讲述的内容起伏,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里奥,动吅情又真诚。
“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,在那之后我知道我还有机会见您,举行国典或是其他契机,但没想到仅仅两年我就又见到您了,还能用这样多的时间陪伴您。”
他眼中闪着光,仍用激动崇敬的目光看着里奥,里奥被他的状态感染,情绪也被调动起来。他在格策胳膊上轻攥一下,半晌后微笑说道:“谢谢你告诉我。我也要告诉你,这段时间我很高兴是你而不是别人陪伴我。”
格策孩子般地笑了,他的眼睛告诉里奥他还沉浸在幸福中,幸福却带着微小的哀伤。里奥没有去想那抹微弱的暗淡意味着什么。他们又聊了一会儿,还没到就寝时间里奥就让他先去睡觉了,虽然格策在这里保护他的安全是施魏因施泰格的主意,但他还是要谨防落人口实。
当天晚上施魏因施泰格没回来,第二天他才在午饭前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事情平息了吗?穆勒阁下的伤怎么样了?”里奥问道。施魏因施泰格在他脸上吻了吻说道:“目前还没有其他状况,托马斯还在昏迷,有医师守在他身边,”他看见恭敬站在一旁的格策,也拥吅抱了他一下:“辛苦你了,谢谢你替我照看里奥。”
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格策答道。
“你一会儿还要回去吗?”里奥问。
施魏因施泰格点点头:“大家都在,我要起表率作用,不能藏起来。”
仆人将饭菜端上桌,施魏因施泰格让格策留下来和他们一起用餐。
“之前还说让你去看看托尼,眼下这种情况,他又有段日子不能见你了。”里奥说。
“那也没办法,现在都忙成什么样了。”施魏因施泰格说。
“下午我让他过来说说话吧,出了这么大的事,说不定他吓坏了。”里奥说。
施魏因施泰格点点头。吃过饭后,他陪里奥呆了半个小时就走了。下午时克罗斯过来略坐了一会儿,他还是那副放不开的样子,以为自己被叫到皇后宫里是因为做错了什么事,得知并没有人打算为难自己时才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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