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西瓜

【all柱】花好月圆 幕一、幕二

终于完成了,这篇文…写了好久好久,感觉能用的狗血梗都用了😱😱😱超级喜欢!!!心血啊啊啊啊😭😭😭

大西瓜的定制机器人A:

本文预警:   @大西瓜    的定制文 all柱!全文177万字,各种狗血笔尖生子梗,主斑柱,田柱。原创人物注意!这篇文写了有一年多终于完成,勉强借用原作的背景和角色的名字写的硬核狗血文,唯粉勿入!包括柱间粉!不存在ooc问题,因为这是原创c……角色为剧情服务,就当原创狗血雷文看!切记切记!




第一次打上全tag,以后就主打all柱tag,其他按更新出现cp打tag,前本文前部分斑柱少,慎重




幕一




生命一如朝露,转眼而逝。


忍者的战场总是一片狼藉,越是强大的忍者,所掌握的忍术越会让脚下的土地满目疮痍。弟弟扉间在用忍术清理着战场,相比较他的兄长,扉间的性格总是更严肃认真些,他总是不会让那些隐藏在尸体旁的狡猾忍者有可趁之机。


在扉间打扫的途中,柱间按照往常的习惯站在高处,眺望着仍有余烟飘散的战场。那些残肢与尸体,在之前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。


生命本该是珍贵的事物,而如今却被这样的蹂躏。


柱间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少年模样的尸体上,在扉间的忍术下,那尸身渐渐被土地掩埋。柱间皱了下眉,看到这样的孩子,他就会回忆起板间、瓦间。


那两个孩子年幼时跟随在他身后的模样,要说多么可爱也谈不上,虎头虎脑的跟在他的背后;弟弟们童稚的样子在记忆里太过鲜活,他往往能在许多孩童的身上找到他们的影子。


无论怎样,这样幼小的生命都不该过早的凋零。


“兄长、兄长。”扉间轻声唤着他。


柱间好一会回了神,扉间和他身边的忍者一同望着他——在父亲因伤退居村子,不再接任务时,他就成了在外的代理族长。人们总是在行动之前,等待着更有权威的人指引,柱间询问扉间清点出来的事物,就和一行同伴们,带着这次的战利品回到村落。


接近领地附近时,他们也料不到会遭遇到伏击。


毕竟他们可是千手一族,能同他们对抗的,也只有同为六道仙人后嗣的宇智波一族。


刻意隐藏身份的忍者以无数苦无作为第一波的攻击,繁杂的忍术和血继限界包围着他们,这是颇费手笔的阵仗。扉间皱着眉头,躲闪敌人攻击的间隙里思索是谁能干出这等事情。


“你们才经过战斗,实力想必已经有所耗损吧。”带面具的首领这样说道,他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千手族人身上们的伤痕,下一刻,又是潮水般的攻击。


“扉间,你先带着伤势比较严重的人离开。”


柱间沉声命令着扉间,然后挡在众人的身前,扉间有些犹豫:“兄长?!”


“没事。”柱间转头对扉间露出微笑,“他打不过我,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

“千手柱间,谁给你的勇气说这样的大话。”首领嘲讽道,他一摆手,那些攻击都卑鄙的朝受伤的千手族人攻击,尘土飞扬下,他冷眼望向千手柱间,却发现在尘埃之中,有淡淡的光辉在闪耀。


“因为我是千手柱间,这个理由足够了。”


无数的藤木编织出一张巨大的网,阻挡在柱间的身后,他长发飞扬,千手族长的羽织在惊人的力量前飘飞在他身后,这样的千手柱间仿佛魔神一般。


刻意的埋伏、繁杂的忍术,亦或者是能力特殊的血继限界,都没有办法在柱间的面前占到便宜。


即便是木遁缺乏强大的攻击力,但是在堪称恐怖的身体素质与查克拉量面前,这些都被瓦解了。


那些埋伏的敌人都倒在千手家族的枫林中,血色与枫红混在了一起,血腥的气味因为疏冷的风而停留地过久。当他们解决完所有的敌人之后,身体略带创伤的柱间朝着村子里赶去,毕竟,以扉间的速度,如果带着伤者回去,不可能不带来救援的人员。


当柱间赶到的时候,发现在村子里,扉间也刚应付完一场厮杀。根据尸体分布的层次,可以想见,当扉间回到村子里时,面对的是敌人与村内留守人员的对峙。


扉间神色黯然,他看着刚刚回来的柱间,说道:“父亲走了。”


这一场针对千手的伏杀,带来的凋零称不上伤筋动骨,以爱为力量的千手一族越到绝境一刻,越能誓死守护,当扉间回来的时刻,千手佛间正拖着自己残病的身躯抵挡在一线,他的忍术庇护着妇孺老人们逃到早前准备的密道之中。


当扉间赶到的时候,只来得及用自己的长刀割断匪首的咽喉。




千手族就这样迎来了预料之中的族长更迭,没有人会质疑千手柱间的威望,如果有,那么千手扉间应该是他最大的阻力,对于柱间即将上任族长这件事情,扉间比本人还要积极得多。当柱间还跪正在灵前时,扉间已经着手准备着继任族长的仪式。


柱间对此颇有微词,但是扉间的想法也并没有什么错。


比起一个尽孝的儿子,千手佛间九泉之下更希望看到的是一名可靠的族长。他们需要震慑那些对千手家族虎视眈眈的忍者,让那些家伙不要以为佛间的离开会带来千手家族的衰弱。


千手柱间成为族长,象征的应该是千手家族新的辉煌。


在枝头挂上冬季来临的新霜时,佛间成为了过去,千手柱间成为引导部族的首领。新的首领的产生,总是伴随着一场新的战争,清算仇恨是一件必然的事情,扉间因此积极同几位大名接触——忍者和大名从来没有所谓仇恨,永远的只有金钱与利益。


冬季飘然而落的白雪可以掩盖掉血腥,柱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脱掉身上的铠甲,作为大家的族长,千手柱间是战场上稳定人心的必胜旗帜。


从来没有枯竭的查克拉,难以想象的快速结印和常人不及的恢复能力,伴随着数个家族的战败成为忍者战场的传说。


拥有了这样的声名,即便是这位族长多了个异想天开的想法,都不会有人想要反对他。


反对柱间?你打得过他吗?


这个想法最早知道的人是千手扉间。


他陪着自己的兄长去看望死去的父亲,一同带去祭奠的供品,还有那些阴谋策划者的头颅——那一场埋伏当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

扉间看着自己的兄长放下头颅,双手合十祭奠父亲,然后他听到柱间说道:“扉间,你相信忍者的世界会有和平的一天吗?”


“兄长,这一天的到来会很艰难。”扉间欲言又止,在他看来,即便是千手柱间这样的存在,想要达到这点也十分困难。


这时,柱间转过头,同他说道:“所以,我想到了一个捷径。”


千手扉间很快就知道这是个怎样的捷径了。




他兄长的异想天开随着一封信,被使者递送到了宇智波家。


在宇智波田岛的心中,对千手柱间的印象,还停留在那个带坏自己儿子的乳臭未干臭小鬼的阶段。哪怕如今他声名鹊起,可是那些战败的家族他也从不放在眼中,对于将忍术视作力量的宇智波而言,能够匹敌的人寥寥无几。


“佛间那家伙死了,于是家族就交给这么不靠谱的家伙了吗?斑,你回来的正好,一起来看这个。”


宇智波田岛将千手柱间意图结盟建村的卷轴交给了斑。


他的长子刚刚从外面回来,身上犹带着血腥的味道和战斗后的肃杀,这个让田岛看重的长子如今已能独当一面,田岛近年也有意识的将家族交到他的手上。


斑接过卷轴,目光先注视到柱间的留名,成年男子颇有性格的字迹带来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陌生感。


对于柱间这个儿时的玩伴,他只能回想起简单的点滴,那个印象里会突然消沉的家伙,如今已经有器量提起这样的结盟建议吗?


“异想天开。”斑浏览了全文后,冷淡说道。


“那就拒绝他,等他能够打赢宇智波再来提这种可笑的建议吧。”田岛将卷轴随手丢在了桌上。


斑看了卷轴一眼,然后收回目光。


他想到那些人所说的柱间,如今千手家的族长,明明已经独当一面,却还有着这么天真幼稚的想法。


我要在这里建立一个村落,来保护那些孩子们,再建立一个学校,让他们可以成长到不受伤害的那一天。


这些话,真是遥远的就像是梦境一样。




宇智波田岛的回复很快呈递到了柱间的面前,这样的回复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。


坐在一旁的扉间双手抱胸,不满道:“我就说,应该直接打败他们,再来提出结盟。现在在他们那里,这个提议恐怕已经成为了一个笑话。兄长,我们应该怎么做?”


柱间哈哈大笑,他起身拍了拍扉间的肩膀,说道:“当然是直接打败他们就好了!”


“先告诉他们一声,再打败他们,比较能够显示我们结盟的诚意!”柱间接着道,“接下来就是递交约战书了,正式的约战应该能够稍微降低一下人员的损伤。”


这真是一套完美的千手柱间逻辑,扉间看着自己的兄长,一时间也找不到反驳他的理由,即便是他这样的支持者,也对柱间的想法不敢苟同。同什么家族结盟不好,为什么非要是宇智波?


尽管宇智波是与千手家族并称的忍者家族,可是累年的血仇又怎么可能轻轻松松的化解。


尽管内心充满了质疑,扉间还是认命地为柱间撰写了约战书,作战的地方由宇智波选择,时间则由千手家敲定在半个月之后的早上。


当讨论好事宜之后,扉间同柱间离开了议事的书房。自从那场针对千手家的埋伏之后,他们所聚居的地方又必须得重新修建。资金来源自关系良好的大名支持,修建的工程就得由村里的青年慢慢来。


柱间最早用木遁打了个房子的胚,现在经过时间的打磨,已经越发有了样子。


为了半个月之后的约战,他们就得将手头的任务都了结掉,哪怕刚刚还在为村子的未来而讨论,现在也得立刻奔向自己的任务地点。


柱间回到家里换掉平时的和服,穿戴起忍者的护具与忍具,动作迅速的扉间早早在门口等他,打量他之后,又不耐烦的替他系紧了铠甲的绑带。


“兄长,你这样漫不经心会吃亏的。”


“有你帮我注意就够了。”


扉间瞪了一眼自己大大咧咧的兄长,后者只是抓着头大笑。


他们穿过村落之时,柱间将目光落在了屋顶上追逐打闹的孩子身上,他们既是在玩闹,也是在锻炼着忍法,来来往往之间,已经互相抛出了苦无和手里剑。


忽然其中一个男孩因为打滑而无法保持平衡,眼看着要摔在地上,是屋顶忽然生出的藤蔓勾住了男孩了的脚,那些玩伴反应过来后,一个个七手八脚地把人从倒挂的状态解救出来。等到缓过气,他们左看看右看看,等看到笑眯眯的柱间时,就朝柱间招起了手。


“谢谢族长!”


柱间冲他们摆了摆手,和扉间继续朝着村口走去。


“扉间,你看小孩子多可爱,如果没有战争,板间和瓦间就可以长大成为我们这样不可爱的大人。”


“嗯,我知道。”


在村口,其他人已经等待在了村口。他们是千手家族培育的中坚力量,也是约战里的主力。


柱间清点了人数,照旧同自己的部下们说几句话,所谓讲话,即使是谈不上什么效果,但也要为诸位树立起活下来的目标。


“虽然是个紧要的任务,但是各位务必牢记,半个月后还有一场关系着千手延续的战斗等着你们,诸位千万不要缺席给人生留下遗憾。”


“族长,宇智波那边回信,是要开打吗?”


“打完就真的可以结盟吗?”


部下们一个两个开始插嘴起来。


柱间笑着说:“宇智波说打完就谈,我想只要打赢他们,这件事就成功一半了。”


站在柱间背后的扉间控制着自己的表情,不要让表情流露出一点点“柱间非常不靠谱”的信息。他甚至不得不给柱间做个担保人,点点头,给那些部下以肯定的神情。


打赢了就能结盟,不得不说,兄长想的可真是天真。




幕二




半个月后,柱间期待已久的战斗随着初春的暖风一起来到。


在决斗的地点,枝头上已经开起冬后的第一波花苞,尽管在之后的战斗中注定凋零,但昂昂春意总让人心头振奋。


宇智波一家对战的主力是田岛、斑,宇智波泉奈最终因为任务缠身而被羁困在外地;千手一家对战的主力是柱间、扉间。不得不说,无形之中已经追平了两家之间的主力差距。


也因为如此,战斗的结果到此已经没有了悬念。


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之下,没有人能够打赢千手柱间。


即使是田岛也不得不承认,当初那个乳臭未乾的千手家小鬼,如今已经强得像个怪物。当他颓然倒下的时候,接手战斗的是长子斑。在同扉间的战斗中,斑已经消耗了不少的查克拉。


这时候站在他面前的,是仍旧精神奕奕的柱间,田岛留下的伤痕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痊愈,和这样的人决斗,胜算简直是渺茫的吧。


斑握紧拳头,看着他过去的朋友,在全胜的时候他有信心能够跟柱间平分秋色,可是现在……胜算随着他体力的流逝而倾泄。


柱间留意到,斑的胳膊上还在流血,那是扉间费心为他制造的胜机。


当斑也倒下的时候,柱间跪坐在了田岛的面前,拿出了重新拟好的结盟书。


“这种可笑的计划,千手家的小鬼,你要对宇智波家坐地起价吗?!”田岛瞪着因为战斗而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柱间,“与其答应结盟,我不如和我的长子战死在这块土地上!”


“那这样,战斗就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天,宇智波家族还没有成年的孩子,就要肩负起忍者的责任。”柱间认真的看着田岛,对着他展开了手中的卷轴,“但是现在摆在你面前的,有一条更好的路,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村子,宇智波和千手家的武力会保护它的安全,在这个村子里,孩子们可以获得更好的教育和保护。”


田岛挣扎着坐起来,滔滔不绝在他面前讲述着村子好处的千手柱间让他由内心感到害怕,他第一次对身后的部下产生了不信任,柱间动听的展望简直就像是由恶魔刻画的美梦。


“住口!你这样就想让宇智波家放弃多年以来跟千手的仇恨吗!”田岛抓住柱间的衣襟,指着自己的部下,说道:“他的哥哥死在了千手一族的手中,你打算让他放弃掉仇恨吗?这样的屈辱,你在试图让所有人都忘记吗?不要忘了,你父亲身上的伤口,也有我亲手斩出来的……”


柱间没有挥开田岛的手,他只是盯着这位长辈,缓缓说道:“这些过往的仇恨,毕竟已经过去,我们既然已经失去了太多,就不应该让未来还在失去这些重要的东西。你死了三个儿子,我同样也失去了弟弟们,我不会忘记他们的死亡,亦不会将这些视作是屈辱。”


“你说得倒是很轻巧,”田岛怒极反笑,“如果结盟的条件是你要像女人那样嫁入我宇智波家呢?你能咽下这样的屈辱吗?如果不能,你又谈什么让人放弃仇恨!”


“你们这些家伙!”千手扉间不顾伤口开裂,猛地站起来。他对面的斑显然同样在震惊自己父亲说出来的一番话,然后,他望向了柱间。


当斑好好打量起自己这位童年玩伴时,内心微微一动,不知道何时,昔日的那个留着土气发型的小屁孩变得高挑了,五官更加俊秀,看着他父亲的眼神认真而平和。如果不是他正穿着忍者的服装,谁都会觉得他应该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。


“唔……你的意思是,联姻之后再加盟吗?”柱间摸着下巴,竟然是在认真考虑的模样,田岛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考量千手柱间。但是,说出去的话,在这样的反应下已经没办法收回了。“这样的确更有保障。那么,提出这个意见的宇智波族长,我未来的丈夫是谁呢?”


千手柱间的目光甚至带点好奇的打量在场的宇智波们,当他的目光落在斑的脸上时,带上了明显的笑意。斑撞见了他笑起来的眼睛,低下了头,更觉得思绪翻涌而起。


柱间为什么看着自己?他在笑什么呢?这个笨蛋!


“你在看什么!”


斑听到自己的父亲怒气冲冲地说。


“未来的丈夫啊。”


柱间那个笨蛋语气听起来就像是故作无辜。


“你未来的丈夫当然是我,难道你还想嫁给其他人?”


“……你看着差不多有五十好几了。”


“我四十二。”


“那也不小了,不过结盟这件事情就这样说定了。”


斑从始至终都是低着头,他心里泛着古怪的感觉,就像是当初与柱间决裂时那样。他有些分不明,这是对于继母的憎厌,亦或者是对战败的屈辱,又或许是别的什么。


在回程的路上,宇智波们少见的情绪低落,毕竟作为战败者的次数实在是少之又少。带队的田岛更是沉默了一路,斑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,依旧和记忆里那样的挺拔,可是今日的败北和莫名其妙的婚约,显然让他的父亲心烦意乱。


可是作为族长,田岛不能表露出自己的情绪,这会影响他的部下们。这时,他感受到斑的目光,转过身,田岛神色复杂,对于今天的这场闹剧,用他几十年的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

最终,田岛暗叹口气,用手势示意着让斑来到自己的身边。


斑加快的脚步,来到田岛的身边。他们走路的速度,比之前要快了些,使得身后的族人同他们拉开了距离。


斑等待着自己父亲要对自己说的话,但是田岛显然在斟酌着字句,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叹息道。


“斑,你会怨恨父亲的决定吗?”


斑没有回答,他内心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而泛出苦涩微酸的感觉,那难以言喻的情绪让他的喉咙被堵住,使他没有办法对田岛的疑问做出回答。


田岛默认了自己长子的情绪,叹息了一声。他看着两人的前路,初春时节的景致本不该带来这样晦暗的情绪,可是战败的阴翳却笼罩着他们的家族。


随着田岛的叹息,从来不曾对儿子示弱的田岛罕见的同自己的长子道歉。一名忍者应该对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谨慎,今天的他已经因为一时疏忽而吃了这样的大亏。


“斑,我对不起你的母亲,你和泉奈本不应该背上这样沉重累赘的包袱。”田岛说道,他的那句话并不是心血来潮,眼下距离自己的部下还有些距离,田岛可以对自己的长子袒露心思,“千手柱间这个男人太可怕了。我提出那样的要求,是希望能够借此约束他,毕竟一族之长成为了别人的妻子,哪怕他的实力再强,也终究会受到他人的非议。”


斑默默听着,没有反驳自己父亲的话。他看着林中被他们惊飞的禽鸟,不知道为什么,心中觉得回宇智波家的路格外漫长。




千手和宇智波的联姻成为了当时忍界的笑话。


但是即便成为笑柄,双方仍旧对婚礼的相关事宜进行了拉锯战式的谈判商议,针对聘礼、嫁妆、乃至出嫁时的礼仪安排,都在千手扉间的关注下尽量占据着优势。


这位擅长研究、开发忍术的忍者,缜密的将各项条款巨细靡遗的拿出来讨论,负责相关事项的宇智波泉奈直接掀桌同他大动干戈,最后被打翻在地。


扉间并不打算道歉,哪怕斑坐在他的对面也是如此。


“你打了我弟弟。”斑沉着脸说。


“你四十好几的爹还要娶我二十出头的兄长。”千手扉间没好气的怼了回去,“好好看看你弟弟提出来的东西,你们是娶我千手一族的族长,还是娶个乞丐婆子。”


他把厚厚一叠的协议砸在了斑的面前,也不看斑的脸色,继续说道:“早点讨论完,我还要去草拟建村的事情,到时候麻烦你们派有脑子的人来。”


“既然这么不情愿,就把一切都作废好了。”斑冷淡地说道。


“作为战败一方,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违约,不愧是宇智波一族。”千手扉间皱着眉头说,“你不想兄长当你的继母我可以理解,如果不是你的父亲提出这么荒谬的事情,我根本不会跟你一起坐在这里。为什么不能好好建立一个村子呢……这个,最初不是你和他共同的愿望吗?”


“……这叠东西,我会带回去看。”斑拿起那叠协议,他并不想听扉间接下来的话,“具体事宜,等我看过之后,明天再谈。”


扉间站在他身后不甘的问道:“斑,为什么你那天不站出来,支持他的决定。”


“很多事情都会过去。”


斑走的比来的时候更快,他拒绝去想千手扉间所提出的那个问题,如果那天他站出来,支持柱间的决定,那么现在会是什么情况呢?




柱间作为一个即将出嫁的族长,在扉间安排事项的时候,他同样也在进行一些交接工作。尽管,没有人会认为千手柱间嫁进了宇智波家,就不配成为千手家的族长。


在未来漫长的时间里,千手扉间的头衔应该都只会是代理族长。只是为了保险起见,考虑到在村子没有落成前,族长都会居住在宇智波的领地,那么一些非常时期的安排也就变得必要。


除此之外,柱间不得不忙着跟自己本来没一点关系的新娘课程。


这些说起来都是作为糟粕的传统,可为了让这段看起来就不太美妙的婚姻变得圆满些,扉间找来了几个嬷嬷,来教导着结婚事宜。


首先,不该妄动干戈,作为新娘子的人怎么可以在结婚之前还手中沾染血腥呢。


这一点被几位嬷嬷反复强调着。于是,理应当出任务的柱间更多是待在家中,被几位嬷嬷纠正礼仪、调整仪态。


兴许是大名府中的污糟事情见多了,对于柱间这样的人出嫁,她们也不见有什么反应。反而像照顾女人那样的,照顾起了他的头发和皮肤,被灵气滋养的身体自然没有什么可挑剔的,于是挑剔起来的就是每日仪态。哪怕是作为男人,动作也不可以过于的粗野,明明有着像姬君一样的秀发和姿容,就该好好爱惜这样的秀色。


柱间在无所事事中被几位嬷嬷反复纠正着姿态。


扉间回到千手家的宅子时,就看到自己的兄长坐在长廊喝茶。庭院中的花树已经到了花期,肆无忌惮的盛放着。他印象中,花树是母亲生前栽下的,他们的聚集地遭到了那么多次的攻击,花树却始终没受到影响。


如果父亲、母亲在,一定会阻止兄长做下这么荒诞的决定。


柱间这时候觉察到扉间已经回来了,转过头望向他,笑着招手。


“花开的这么好,不坐下来欣赏它太可惜了。”


“到宇智波那里去,再也看不到了,岂不是更可惜。”


“凡事总有有所取舍。”柱间给弟弟斟了杯茶,示意他坐在自己的旁边,“尽管有些不循常理,可是至少村子的建设可以期望了。今天你们讨论的怎么样了?”


“他们似乎想通了,开始配合我。”


“那可真是个不错的消息。”柱间笑着从身后拿出一碟黑黝黝的东西,“来吃点配茶的点心吧。”


扉间看着那碟吃的,心头涌起不好的感觉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
“嬷嬷说,哪怕是姬君都要掌握些点心技巧来笼络夫君,就指导我做出了这个,她们说一定要把这些吃完。我正发愁,还好扉间你回来了,我们一起吃吧。”


兴许坐下来是个错误。扉间如是想。




未完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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