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西瓜

凛冬拂晓34



真人无关 求放过

真人无关 求放过

真人无关 求放过



定制文,足球同人,架空,各种拉郎



CP:哈梅、C梅、布梅、猪梅、皮梅



以及涉及到一些孩子们长大后的戏份



依旧是ABO,依旧有怀孕生子情节



创作需要,作者超级放飞,各种狗血、各种虐,但千万谨记真人无关!大家看看就好,千万别当真!



日更




+



凛冬拂晓



“您这些天很忙对吗?”

晚上里奥来看米兰时,米兰问道。

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里奥随口问道,他正在看米兰最近在读的东西,都是议事厅里的国事讨论记录的备案。

米兰吐了下舌头笑了,他还是孩子,笑起来很甜。

“因为您平常总是陪着我呀。”

里奥笑了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:“但我还有很多事,不能总是陪着米兰。”

“我知道,我想告诉您别累坏身体,您要是累着了,我会很担心的。”米兰紧挨着里奥坐在他身旁,煞有介事地说。

里奥用手指梳理米兰的头发,即将和米兰分离半个月,他现在就舍不得他走了。

“谢谢你记挂我,但你在军营要照顾好自己,别让我为你担心。不要给塞尔叔叔添麻烦,也不要让蒂亚戈和马代奥头疼。”

“不会的,我在该懂事的时候很懂事的。”米兰说道。

“是啊,你在应该调皮的时候也很调皮,”里奥笑了,把孩子搂进怀里,“记得每天锻炼,别偷懒,不许受伤,无论做什么都要小心。”

“我会记住的,我一直都在锻炼,很快就会有肌肉了,不信您看。”米兰拉开袖子给里奥看他的胳膊,那上面有一块擦伤,是两天前练剑摔倒时留下的。虽说叮嘱他不要受伤,但里奥自己也知道这不可能。

“半个月我就回来了,很快的,”米兰说道,“到那时候皇马的使臣还没走呢……他们每天都穿着皇马的衣服,是不是?每次看到他们都觉得特别显眼。”

“因为他们是马德里人,当然要穿皇马的衣服。”

“这次做他们首领的那个人,克里斯蒂亚诺·罗纳尔多,他看起来年纪和蒂亚戈差不多,他真的打过那么多仗吗?和里斯本打了快十年?”

“是真的,”里奥答道,“他比蒂亚戈大两岁。”

“马代奥还和他交过手呢,”米兰琢磨着,“他看起来就是很厉害的人,我都知道我现在打不过他。”

“你比他小了十岁,就算要比也没有这样比的。”里奥说。

“您见过他打仗是什么样吗?传闻中都说没有人能胜得过他。”米兰仰着头问。

“我没见过,所以不清楚,但你听过他的名声,他在军营里过了好多年才有今天。”

“他就像您一样——”米兰说道,“人们也是这样说您的,就是您也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,大家都说没人能打败你们。”

“或许是吧。”里奥笑道。

“再过十年的话,我能赢过他吗?”米兰问。

“我不清楚,对你来说能不能打败他不重要,你要做好巴萨的太子,不要争强好胜地想着能不能赢过这个、赢过那个。在战场上你是统帅军队的人。”

“好的,妈妈,我记住了。”米兰搂住他的脖子。

米兰明事理,他如果说记住了就不会再犯错。里奥和他聊了一会儿,等到他睡着后才回寝宫。离开时里奥想到刚刚米兰问起的问题,与皇马的和平协议有必要尽可能延长,他不想知道哪个孩子更优秀,只盼望他们不要自相残杀。想到这里他心头又是一沉:自相残杀已经发生了,安德烈第一个动了手。





里奥并没忘记安德烈还在巴萨。他每次见到克里斯就会看到他脸上的伤疤,见到伤疤就会想到这是安德烈的所作所为。这让梅西很难轻易原谅安德烈。他甚至责怪自己,如果不是自己那时去了军营,安德烈就不会跟去,也就不会和克里斯相遇了。

连续一整个星期,里奥都只在几次晚饭时见到安德烈。他恭顺又谦卑,模样甚至有些可怜。一天晚餐后里奥注意到他瘦了很多,脸颊上的肉都少了。那天晚饭后他叫住安德烈,两人留在餐厅里。

“你是不是瘦了?”里奥问。

安德烈拘谨地坐在椅子上,“好像是。”

“这几天我一直没去看你,因为还在生你的气。我没想到你会做出那样的事。”

“是我错了,妈妈,我不该在他故意让我的时候下狠手,我太好胜了,希望您别再生我的气,我知道错了。”

安德烈说道。他看上去状态不对,像是心不在焉却又不是,他的眼睛不像是哭过,状态上却像是哭得脱水后的人,他神态迷糊,却也让人感觉十分清醒,甚至还有些绝望的感觉。

“你怎么了?病了?”里奥问,“过来。”

安德烈从自己的位子上站起来走过去,里奥注意到他脸色有些发白。

“我没有生病。”他答道。

里奥摸了摸他的额头,稍有些发热。

“你怪我生你的气了?怎么还病了?”

“我没事,妈妈,”安德烈答道,抓住里奥的手,“您不要再生我的气,我知道我做错了……那天晚上我来找您,但您不肯见我,我也不敢再来打扰,怕您不想见我,我都很少出门,就是不想让你看见我、惹您生气……别再生我的气了,好吗?妈妈,我知道错了。”

他的样子有些恍惚。这倒并非装出来的。蒂亚戈和马代奥忙碌军营的事,这些天安德烈一直独自一人在房间里,母亲不传唤他他便不敢去找母亲,只偶尔在晚餐时和他见面,除了问安也说不上话。他度过了绝望又纠结的几天,他甚至想直接回拜仁去,这样被人抛弃一般留在巴萨有什么好处,虽说原定计划要在这里住上一个月,但他现在一天也待不下去了。他想回家,却又害怕母亲为他的忽然告辞生气,不知如何是好,这几天他的状态越来越差。

见到他不知所措又焦急的样子,里奥才想到安德烈也不过十五岁,他还没长大,当然会犯错。这个孩子没养在身边,这次他大老远地来见自己,自己却一直把他丢在房间里不管不问,就算是惩罚也足够了。

“我不生气了,安德烈,但你病了呀,你是怎么了?”里奥让他在自己宽大的椅子上坐下,他搂着孩子,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你生病了,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,千万要告诉医生实话,好吗?这样他才能给你开合适的药,你才能赶快好起来。”

“你真不生气了吗,妈妈?”

“不生气了的,安德烈,真的,走吧,我们回去。”

他带安德烈回房间,医生来看过后给他开了几幅药,说现在只是低烧,他身上还有些伤寒的症状,按时吃药,过几天就好了。

吃过药后,安德烈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。睡觉时他握着梅西的手不松开,梅西在床边坐着,直到他睡着后才离开。



第二十四章



克里斯在巴萨住了三个星期后,收到信使从马德里送来的信件。马丁代母亲询问了协约的谈判进展,并说如果在巴萨住得顺利也安全的话,希望克里斯多在那里住一段时间,观察巴萨的动向,尽可能获得些有价值的情报。

“返回马德里的路程遥远,耗时耗力,总归要休息好再动身,”马丁在信中说道,“探听好巴萨的态度,他们在军事、经济和政治上的优势和短板,还有所有有价值的信息——不是让你做间谍,但你观察细致,肯定能看出些什么。、

另外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,阿尔芭有身孕了,比我想象得更快,我现在一步也不想离开她和孩子。原本我盼望我和她能早些有后代,这会让我和贝尔家的联结更紧密,我的储君地位也更稳固,但知道她怀孕的时候我高兴极了,什么联结、什么利益,全都抛到一边了,只希望她和孩子平安。我最近一直心情很好,身边的事也顺利,做什么都有动力,想起来时觉得奇怪,身后多了一个妻子和孩子,却感觉像有一整个国家站在你背后。没结婚、没做父亲是不知道这种感觉的,什么时候你也能体会到就好了。

你现在人在巴萨,但别忘了我们的萨洛梅。我猜你根本没给萨洛梅写信,赶快写封信给她(这是命令),说不定等你回来之后我就能期待你和她的婚约了。想想吧,克里斯,那可是罗德里格斯家,如果你没和萨洛梅结婚,我会非常失望,如果萨洛梅落进卢卡斯或塞尔吉奥、马尔科手里,我恐怕没办法原谅你。”

看过信后,克里斯果然拿起笔给萨洛梅写信了。但和马丁期盼的不同,克里斯没在信中诉说绵绵情意,他婉转地建议萨洛梅对未来要深层次多方面考虑,不要被人利用,他的措辞十分小心,他和萨洛梅并非密友,克里斯谨慎地让信件不流露出说教的语气。一想到萨洛梅那样单纯可爱的姑娘会被心怀不轨的人骗到手,克里斯就感觉一阵反胃。

他不可能去诓骗萨洛梅,马丁如果为此对克里斯失望或“没办法原谅”也只好由得他。就好像他能找到比我更合适的未来主帅似的,克里斯想。他叠好给萨洛梅的信,然后才动笔给马丁写。恭喜他有了孩子,并说恋爱一事就算着急也没用,他可以做任何事,但恋爱和结婚不在他擅长的范围内,他宁愿在沙场征战。并劝马丁在这件事上动动其他脑筋,不要在自己身上打主意,如果不能拉拢罗德里格斯,干脆掌权的谁也别想和他们走近,让罗德里格斯和没有威胁的人家联姻。

写好两封信后,克里斯也给父亲写了一封。告诉他自己在巴萨得到了很好的照顾,与梅西相处得也顺利。他写的简短,许多话不能在信中说,只能等到回家后再告诉父亲。

一口气写完三封信,克里斯想着是否还有什么内容忘了加上去。他正拿着笔回想,这时敲门声响了,没有别人,是梅西来探望他了。

“上午好。”克里斯站起来对母亲说道。梅西示意他坐下,自己坐在桌旁的椅子上。

“你写了好多信,”梅西看着桌上的纸说,“我听说早上马德里的信使来了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写好了回信。这是给一个人还是好几个人的?”

“三个人,”克里斯答道,“一封是给马丁的回信,另外的给我父亲和一个女孩。”

“你有恋人了?”梅西望着他笑道,“上次见你你还没有婚约,这么快就定下来了?”

“不是,我只是告诉她别被人利用,我不可能和她结婚。”

梅西看起来有些疑惑,“是谁啊?”

“萨洛梅·罗德里格斯,是哈梅斯·罗德里格斯的女儿。”

“我听过她,”梅西说,“伊比利亚半岛最漂亮的姑娘,为什么你说你不可能和她结婚?另有意中人了?”

“没有,我只是不想结婚。”

梅西觉得这话听着耳熟,几天前蒂亚戈也这样说过。他想给蒂亚戈安排婚事,蒂亚戈却说现在国事太多,忙不过来,想再等上几年。梅西不明白他有什么可忙不过来的,自己还不是十九岁就登基、结婚了?什么也没耽误,孩子们倒推三阻四,他们都懒得在感情上花心思。

但克里斯肯定不用为感情发愁,他是皇马这一代最优秀的将士,会有好多人愿意和他在一起,也用不着他为感情费心,等时候到了,事情自然水到渠成。

克里斯却不以为然。

“我不确定会不会有人愿意和我在一起,”他答道,许多天以来第一次谈起这个话题,“我是私生子,生活算不得顺利。如果不是为皇马打了七年的仗、抢来许多领土,我现在根本不能站在您面前。”

梅西思附着他的话,“如果你出身正常,按照你的军功,早应该是将军了。”

“我还要再做上四五年的副将,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,只是不能晋升,有什么大不了。”克里斯笑道。

克里斯与梅西比刚来时亲近了许多,但他仍旧不是个话多的人,梅西对他的生活所知甚少,他能感觉到克里斯并不喜欢自己这些年的生活,也从没谈起过。

“我们出去走走吧,”梅西提议,“天气好,别呆在屋子里了。”克里斯放好信件,和他一起出去了。两人向着湖边走,克里斯跟在梅西身旁。走了一会儿,两人在湖畔停下,水面被微风吹拂,闪亮亮的,梅西看了一会儿水波,忽然问道:“你十岁的时候为什么会忽然跑来看我?”

克里斯对这问题很惊讶,他想了想答道,“要说为什么会来,和之前我打的一架有关……那天我和很多孩子打起来了,他们人多,我没打过,挺惨烈的一天。”

克里斯像讲起别人的故事似的说了起来,在婚礼上见过母亲之后,十岁之前遭受的冷眼和痛苦仿佛都被冰冻,他不去想,认为它们无关紧要,不值得回忆,这次对母亲讲述起来,克里斯才惊讶地发现原来整个童年过得那样糟糕。而军营里的日子也没舒坦到哪去,与童年相比没有多大改善,这样一来,他竟一直不知道安逸美好的日子是什么样的,休息时回到马德里暂住他也只觉得无聊,直到现在来到巴萨,有母亲每天陪着,他才放松下来。在这之前他不知道生活还有这样轻松美好的一面。

“不想成家和这些有关系,是吗?”他说完后梅西问道,“你也不想要孩子。”

“我总是觉得孩子的生活不会容易,虽然不至于像我那样,但我就是想象不出孩子快乐的样子。多数事我都相信我能做到,但孩子绝对不行,至少现在不行。我不想要,不能养,连想都不愿意想。”

“我没给你好的影响。”梅西叹道。如果不是自己抛弃他,他可能过着正常得多的生活,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
“事情到我这一步已经够复杂了,不能再继续复杂下去。我们现在相处很愉快,但以后的见面机会还是很少,说不定还是作为敌人。”克里斯说。

“我不想作为敌人和你见面,所以我们的和平协议延长到了四年,只要还有一点希望,我都会继续延长它。”梅西说。

但事情不会总是如人所愿。克里斯很清楚。和平协议建立在没有冲突的基础上,只要发生一点风吹草动,只要皇马认为自己粮草充足、军队适合出战,他们会抓住一切机会进攻。马丁虽然是太子,但他功绩不多,地位不稳,他渴望战争,整个皇马都在渴望战争——除了他们这些要亲自上战场打仗的人,对他们来说,那不过是不得不做的事罢了。

“您要留心边境,”克里斯说,“我不是在说玩笑话,只要发生冲突,战争一定会开始——而只要皇马想进攻,就一定会发生冲突。”

梅西望着他好久,忽然间声音低下来,期盼的笑容中带着明知不可能的无望,“可以把你留在这里吗?把你扣押在巴萨,变成我们的人质,就算战争开始也不用和你变成敌人。”

“您知道那不可能,这会变成皇马另一个发动战争的借口。何况我是皇马的副将,为皇马带兵是我必须做的事。”克里斯轻声答道,梅西望着他笑了,他确实为这个孩子骄傲。

梅西虽然笑着,眼中却十分忧伤,克里斯握住他的手,在母亲脸上吻了一下。来到巴萨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吻梅西,之前梅西曾想在道晚安时吻他,但担心克里斯不想和他亲近于是都作罢了,这次他主动亲吻自己,梅西刚刚还忧愁的笑容宽慰起来,并抬手理了理克里斯的头发。





安德烈对母亲发现自己生病那一晚的记忆很模糊。他记得医生为自己开了药,但他不想吃,他反复问母亲是不是不生气了、是不是原谅自己了,梅西回答说已经原谅他之后,他还是魔障似的继续问,真的吗,妈妈你没有骗我吗。

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他努力回忆前一晚,记得自己像个病人和孩子一样一直缠着母亲说话,吃了药后梅西哄着他躺下,他攥着母亲的手不肯松开。一整夜他都在做噩梦,在梦中变成了四五岁时的自己,被许多挥着黑色翅膀的鸟追逐,它们啄得他头破血流,他呼喊求救,却没人听见自己。他在梦里哭了起来,一直哭得醒过来才发现这只是梦。

望着窗帘里透过的光线,安德烈抹了把脸,发现眼睛竟真的湿润了。他抹掉眼泪,为自己的孩子气感到惊讶。翻过身来平躺在床上,他缓缓呼吸几次,记起母亲已经原谅自己,不禁感到浑身轻松。他揉了揉头发,心有余悸地想着这件事终于结束了。

洗过澡后换上衣服,安德烈贴在镜子前打量自己,他的眼睛和鼻子都有些像梅西,但这几年越长也越有些像父亲了,终归还是不及马代奥与母亲那样相似。或许是因为他长得更像妈妈、所以自己才更喜欢他的?安德烈梳头发时想。反正马代奥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兄弟,他和自己年龄最接近,性格也好。

想到这里,他才忽然记起蒂亚戈和马代奥从军营回来的事,那就意味着米兰也会一起回来,这下更不用指望和母亲多待一分半秒了,有了那小混蛋,母亲谁也注意不到了。

那天午饭后母亲来了,询问他是否有好转,和他聊了好一会儿,并叮嘱他要多出去走动,不要总是闷在房间里。

母亲和他聊过后就离开了,他向来不会花很多时间在安德烈身上,安德烈也习惯了。他按时吃了药,下午时便如在拜仁皇宫中一般随意走着,第二天他离开皇宫去城市里逛了逛,偶尔也去狩猎场走走。

风寒彻底痊愈的一天下午,安德烈本想去藏书室找地图和书,想着如何一劳永逸地拿下维也纳,但路上风暖,空气也懒洋洋的,进攻维也纳不急于一时,他在路上停下,转头去了湖边。刚到湖边时他就看见母亲和皇马的克里斯站在那里,安德烈知道母亲最近总花时间在皇马的那家伙身上,但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他们。他正想过去打个招呼,也对他再道个歉,但他刚要迈开脚步,就看见克里斯握住母亲的手,安德烈正想大步走过去斥责他胆大妄为,就看见他做了更大胆的事,他竟然在母亲脸颊上吻了一下,那不是礼节性的亲吻,他的态度暧昧,看起来如恋爱一般,而更让安德烈惊讶的事,母亲竟然笑了,还用手理顺克里斯的头发。

这下安德烈呆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了。母亲难道——他喜欢上皇马的使臣了?可是,那是皇马的人,而且还和自己年纪差不多,母亲就算再选十个人入宫安德烈也不会觉得不妥当,他是巴萨的皇帝,想让多少人陪自己就选进来多少人好了,可皇马的使臣?他们绝对没有和巴萨结亲的可能,那母亲和他算什么?母亲真的喜欢上他了?不然怎么会让这种没有未来的恋情发生?恋情?他们恋爱了吗?

安德烈越想越乱,忽然撞见母亲和其他人暧昧让他浑身难受,对方如果是母亲的其他亲王也就算了,就算是某个不知名的拉玛西亚人也没关系,可竟然是皇马那个比自己只大四五岁的克里斯……

安德烈在原地呆站着,他躲在树丛后面,也不敢再去看他们。过了好一会儿他抬头望去,看到他们已经向远处走了,这才落荒而逃般回了房间。

晚上他和母亲一起吃饭。这天晚上蒂亚戈等人还没回来,皮克和哈维也都各自出城做事了,餐桌上只有梅西和安德烈两人。安德烈如坐针毡,脑中不断猜测着母亲和那人是否真的恋爱、又发展到什么地步了。怪不得他对自己划伤了克里斯的脸那么愤怒,还要在他面前斥责自己和马代奥……可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在克里斯来巴萨之前吗?还是最近的事?

“下午都做什么了?”梅西问。

“在藏书室找书看了看,”安德烈答了一句,小心地问道:“您今天忙吗?累不累?”

“还好,和皇马的谈判基本告一段落了,上午又确定了几个细节,下午一直在休息。”

您的休息就是和皇马的克里斯一起打发时间?安德烈切着肉,机械地送到嘴里。他不能质疑母亲,可这件事让他心绪不宁。

“您很喜欢皇马的克里斯吗?”安德烈大着胆子问道:“您总和他一起吃午饭,我都只好自己在房间里吃呢。”他用孩子的口吻说道,仿佛这样说只是出于孩子气的撒娇。

“我很喜欢他,”梅西答道,“他是重要的使臣,不能被忽略,何况你还弄伤了人家的脸,我总不能让他对巴萨有怨怼情绪。”

安德烈的思绪越来越乱。这到底算什么?母亲是深谋远虑的人,不可能毛毛躁躁就与巴萨的仇敌亲密起来。难道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?可就算要用这样的方式迷惑克里斯,也应当是其他人来做。

“您有什么秘密的计划,是吗?对皇马的?”安德烈困惑地问道。

“暂时还没有,”梅西奇怪地看了眼安德烈,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胡乱猜的。”安德烈赶快说道。

无法质疑母亲,无法责怪母亲,他只能认为这一切都是克里斯的错。一定是他在谋划着什么,想要获得母亲的好感,然后为皇马谋利。





虽然只是见到了他们在湖边的那一幕,但对安德烈来说整件事已经与丑闻无异了。他打算光明正大去找克里斯,提醒他不要不知好歹。这件事只有自己能去做,他不能告诉蒂亚戈和马代奥,母亲偶尔迷糊犯了错,不能让其他人知道。

下午三点钟时,安德烈去找克里斯了。他打听好了,每天这个时间皇马的使臣们都没有活动安排。

他走到克里斯房门口,让仆人通报他要见克里斯。仆人回问道:“陛下现在正在房间里,殿下还要见克里斯阁下吗?”

“怎么——”安德烈打住话头,略想一下后还是认为不能就这样退缩,再说自己又没做错什么,“告诉陛下我来见他。”

仆人为他通报了,然后拉开门带安德烈进去。安德烈刚看到他们就觉得肚子里一团火气,梅西和克里斯坐在一张长沙发上,在安德烈看来他们的距离太近了。

“怎么跑到这儿来找我了?”梅西问。

安德烈向他们打了招呼,走到梅西身旁坐下,“爸爸说有话让我带给你,午睡醒了之后我刚接到他的信,虽然不着急,但我想着还是早点告诉您比较好,所以就到处找您了。”

这倒是实话,安德烈中午时刚刚收到施魏因施泰格的信,信中只说让安德烈带回梅西对两国军队援助协作方案的回馈,他认为什么地方不妥、方案可以再改。

“但现在不方便啊,安德烈,我在和克里斯说话呢。”

“我以为你们谈完了呢,”安德烈向梅西身上微微靠了靠,做出一副孩子的模样,“你们不是每天上午、中午都要谈好久吗?”

“别这么失礼,我们有很多事要谈,晚上吃饭时我再和你聊。”梅西说道。

“好吧,妈妈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安德烈在梅西脸上吻了一下,同时挑衅地看了克里斯一眼,后者没有表情。

那天晚饭时安德烈没再问梅西关于克里斯的事,他向母亲转达了父亲的话,梅西对两军合作的细节提出了几个需要更改的地方,安德烈牢牢记下,转头回到房间里他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、消磨时间,等了几分钟后他赶去克里斯的住处,克里斯听到通传后让他进去了。

“有什么事吗?”他在书桌后问道,面前摊着一本又大又厚的书。

安德烈走过去,拉开桌前的一把椅子坐下,说道:“我们开门见山吧,捅伤你的脸是我不对,但你也没清白到哪去。昨天下午我看到你和妈妈在湖边了。”

“所以怎么了?”克里斯没有感情地回问。

“我看到你吻了他,你这幅什么也没发生的表情别想骗过我。”

克里斯脸上确实有片刻的僵硬。他不会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,反问道:“那又怎么样?”

“你不该这样做,你是皇马的人,就算太阳在大海里冰冻、皇马和巴萨也不会联姻,再说你不过比我大四五岁,你没有地位,没有身份,还是私生子,无论你在打什么主意都赶快收起来,你一点可能都没有。”

“什么可能?”克里斯笑道,觉得这谈话荒唐不已,“我没有见不得人的主意,也没想过皇马和巴萨会联姻,你这些荒唐话毫无意义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吻他?”安德烈问。

“礼节上的亲吻罢了。”

“根本就不是,别把我当小孩子糊弄,你一定在密谋什么。”
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
“你骗了母亲,对吧?”安德烈问,“或许他会一时被你迷惑,但我看得清清楚楚,你其实另有打算,只是要迷惑他然后为皇马谋利罢了。”

克里斯感觉又无奈又想笑。迷惑?自己在迷惑母亲?说得好像他故意来勾引梅西、获取机密情报一样。

“你怎么想都好,我管不着。如果你特意跑来说这些,那么我已经听够了,请回吧。”

“别想欺骗我们,否则这件事传出去,你自己想想后果吧。”安德烈说。

“传出去什么?”克里斯愈发觉得好笑,“你要四处宣扬我吻了梅西?但那不过是个礼节性的吻,谁会在乎?”

“你这辈子从来不照镜子是吗?不知道自己动情的时候脸上什么样?”安德烈反问,话语忽然刻薄起来,“你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,连母亲也被你蒙蔽了,但别以为自己能瞒过所有人,我会盯着你的,不会让你得逞。”

说完话,安德烈起身离开了。克里斯盯着他的背影,琢磨他刚刚的话——都是些什么疯话?动情?这孩子不仅不会做人,脑子也过于异想天开了,尽说疯话。

离开时安德烈满心狐疑,克里斯那样子不像是撒谎,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母亲了?还是纯粹是在假装?

无论是哪一种,安德烈都对整件事感到厌恶。母亲被他迷惑,还不知道真相,可要劝母亲这些话,根本就说不出口……

安德烈耐着性子观察了几天,怎么看母亲和克里斯都不正常,克里斯对他恭顺又仰慕,母亲也表现的很喜欢他。但克里斯是皇马的人,从一开始他就不可能真正对巴萨的君王表现出尊敬,表面上做做样子也就罢了,他那种发自内心的仰慕让人感觉十分蹊跷,他绝对喜欢母亲,或者作出喜欢母亲的样子。

评论(4)

热度(16)